“朕的将军,轮不到司徒府那帮只会写酸文的人来指手画脚。”刘甸将那封伪诏撕成碎片,漫天纸屑像雪花一样砸在周毖满是血汗的脸上。
高宠怒极,手中腰刀已然出鞘,雪亮的刀光映得满帐生寒。
“留他个全尸。”刘甸转过身,没去看不远处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,“装进那口装盐的箱子里,送回司徒府。顺便给王老狐狸带个话——下次派个演技好点的,这种低级bug,朕看着眼疼。”
周毖的惨叫声被风雪掩盖了大半。
刘甸走出营帐,远处的山道上一骑飞驰而来。
是戴宗,他那双特制的“神行靴”上沾满了泥水。
“陛下!”戴宗甚至没来得及行礼,喘息急促,“青州那边出事了!盐仓突发大火,火势连绵十里,疑似是内部自焚,账本恐怕全烧了!”
刘甸看着洛阳的方向,那里的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。
他没有下令追查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,只是转过头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冯胜。
“冯先生。”刘甸开口,语气淡然得有些诡异,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急着把自家的保险柜烧了,是因为怕别人偷里面的钱,还是怕别人发现里面根本就没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