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盘旋已久的海东青像是接到了死命令,从高空俯冲而下,利爪直取呼延烈那双已经布满惊恐的招子。
“你……你早知道我没死透?”呼延烈捂着被啄烂的脸,跪在滚烫的灰烬里,嘶吼着看向缓步走来的刘甸。
刘甸捡起那枚染血的铜哨,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。
“你哥坠崖的时候,身上的哨子断了,鹰却还在转圈。”刘甸蹲下身,平视着他,“活人,才需要传信。死人,只会被当成坏账抹平。”
他转过头,将那枚哨子递向走过来的阿史那云,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阿史那云接过哨子的瞬间,原本飒爽的脸色在火光照映下变得阴晴不定。
她的指尖在哨子内侧的某个隐秘拓纹上轻轻一划,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与复杂。
这东西,不该出现在一个北庭将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