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顺着河道传出几里地。这是最顶级的‘人力预警传感器’。”
就在这时,下游的黑暗中,一阵极不协调的“哗啦”声传来。
那不是水流的声音,而是船桨划破水面的节奏。
戴宗像一条贴地滑行的壁虎,无声无息地潜入前方的阴影。
不到一刻钟,他泅水而归,湿漉漉的发尖还滴着冰渣。
“主公,暗河尽头泊着三艘蒙冲。舰首雕着螭吻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名号。”戴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看那形制,是当年何进大将军麾下最精锐的‘螭吻营’遗舰!”
刘甸缓缓游向那几艘如幽灵般的黑船。
他伸手抚过舰舷,指甲抠进那些深深的木纹刻痕里,眉头突然一挑。
不对劲。
这舰舷虽然看起来陈旧,但底部的龙骨明显是新补上去的。
那木料的纹理细腻且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绝不是西域这种干旱之地能长出来的。
这是祁连山的冷杉松。
就在他思索这笔“维修资金”来源时,远处水面上,一具漂浮的物体顺着细碎的波纹缓缓翻转过来。
月光透过裂谷缝隙,恰好照在那具“浮尸”的脸上。
那张脸被浸泡得有些发青,但那标志性的阴鸷五官和三绺鼠须,即便化成灰刘甸也认得。
大太监,段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