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。我们试做了几个,要么走不准,要么容易坏。不过…”
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木盒,打开来,里面是一只比怀表小一圈的表,连着一条牛皮表带:“这是我们做的最小的一只,能走,但一天要上三次弦,而且误差大。”
吴桥接过这只原始的手表,虽然粗糙,但已经有了雏形。
他试着戴在手腕上,表带用牛皮打造,有些硬,但确实方便。
“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吴桥赞叹道,“半年前,你们连平衡弹簧是什么都不知道。现在不仅能仿制改良,还能尝试创新。这进步,着实惊人。”
吴桥让三人坐下,亲自给他们倒茶。
陈铁头和两位工匠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谢过。
“我记得招募你们的时候,承诺过月银和奖赏。”吴桥缓缓说道,“赵师傅,王师傅,你们原本在漳州、泉州,月银多少?”
赵德柱老实回答:“回公子,小人在漳州时,在一家钟表铺做师傅,月银五两。生意好的时候,东家会多给一两赏钱。”
王大有说:“小人在泉州做小物件,月银四两半。”
吴桥点头:“我给你们开的月银是十五两,三倍于从前。还承诺过,若有重大突破,另有重赏。”
他看向陈铁头:“铁头,你是管事,月银二十两。这次他们俩做出成绩,你管理有方,也该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