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,却也带着一丝疏离。
“多谢林墨城主相救,大恩大德,袁崇焕没齿难忘。只是,崇焕已是戴罪之身,被朝廷判为通敌叛国,如今蒙城主不弃,得以保全性命,已是万幸。”
他的话语中,刻意强调了自己的“戴罪之身”,强调了自己与明朝的关联,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与纠结——他感激林墨的救命之恩,却无法轻易背弃明朝,无法轻易归顺林墨。
林墨自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却并没有点破,也没有提及归顺之事,只是依旧温和地说道。
“袁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崇祯皇帝昏庸,听信谗言,冤杀忠良,大人蒙受不白之冤,天下人有目共睹。”
“墨救下大人,并非为了图什么回报,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代忠臣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”
“如今,大人平安抵达台中城,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,安心歇息,与家人团聚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咱们日后再慢慢商议,不急于一时。”
这番话,既表达了对袁崇焕的理解与敬重,也巧妙地避开了归顺的话题,给了袁崇焕足够的空间与时间,让他慢慢适应,慢慢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