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干什么!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是你唯一的继承人,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!”
陈岁抬起了手。
流望极的眼球因为极致偏转,布上了一层血丝。
“快点啊,快点,我以后一定给你养老送终,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爷爷。快把陈岁杀了!”
但是流古只是冷漠地看着他。
神情之中没有丝毫动容。
终于,流望极意识到,流古是真的不能出手救他,他的面孔霎时间变得扭曲起来:
“老东西,你这个老东西,连你的亲生骨肉你都不救,你把我当成什么?哈哈哈…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事实上我根本不是你的孙子,我是你的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道血线在流望极的脖颈处平整地出现。
血珠从那道伤口渗出来。
流望极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以及对生命的留恋最后从那双惊恐的眼睛里流露出来。
下一秒,整个人的脑袋便滚落下来,落在决议大厅的地面上,骨碌碌滚出很远。
那双眼睛,死不瞑目地看着缩在角落的流古。
陈岁顿了一下,也看向流古,他可还没动手呢,这人就死了。
流古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,不动如山地保持着原本的姿态,那样站在那里,没有亲手杀死自己亲人的悲伤,只有某种疏离的冷漠在眼中升腾。
一时间,陈岁也是不由感慨。
这老家伙也是真狠,自己的孙子,说下手就下手了。
不过,倒也算是解决了自己的麻烦。
现在流古杀不了,而对方似乎有所收敛,也没必要再杀了。
陈岁耸耸肩,转头走向原陀,行了一礼:“原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