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”

    卢宇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曾想过陈岁接受或者拒绝，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现实因素。

    “确实啊，陈大使很忙，不收学生也是不误人子弟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，陈大使这次来招生会只是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陈先生真的收了他，以后他真没准能比肩陈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这算得上是负责了吧，也不乱收徒弟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观众席上传来窸窣的议论。

    陈岁继续道：

    “我不能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，这样对你也不好。但我不干涉你的选择，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，第一，做我的学生，资源管够。第二，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老师，悉心指导你这段关键的成长时期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段话，卢宇航的眸光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我我就选第一个了，资源管够，还有个大佬当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资源什么的无所谓，感觉还是指导更关键，汹啸级该下海了，要是没人保护，死亡率太高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选陈岁当老师，以后起码有个名头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个名头那不就是冲着名声和资源去的？”

    “要我我不要脸就选了，但这种天才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卢宇航听着这些声音，心中自然也有计较。

    他脸上有些皱缩，要是选陈岁，只有资源，但会被人说闲话是冲着陈岁的名声去的。

    因为无论怎么想，一个有名师教导还有资源都比只有资源要更好。

    许久，卢宇航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弯腰朝着评委席鞠了一躬，跟着工作人员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