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盯着对方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霓浒问道。
“做什么?”
对面的廷士冷哼了一声,“我们怀疑你身后这几个人,就是黑怨混进来的家伙,我们要把他们带回去,交由国王处理。”
“不,他们不是,这点我可以解释,我们……”
霓浒上前一步,正要解释陈岁他们的来历。
一只手却挡在他的面前。
霓浒呆愣愣地抬起头,“陈岁阁下……”
“不用跟他们废话。”
陈岁上前,“正好这里也比较好动手。”
“这么说?你已经知道我们跟进来了?”
其中一个廷士冷笑着,“不得不说,你真是胆识非凡,敢和我们在密闭环境里共处一室。是自绝后路吗?”
“想多了,只是在外面不好动手而已,在哪里解决你们都不是难事。”
陈岁随口说道。
“呵呵,真是不知者无畏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,但是你对于宫廷廷士的实力似乎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。我今天就……”
“睡觉。”
陈岁打了个响指。
几人话音未落,就翻着白眼倒下去了,几人颠三倒四横七竖八地躺在门口,张着大口就没了声音。
“……”
霓浒站在旁边,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,“陈岁阁下,他们死了?”
“睡着了而已。”
陈岁掸了掸袖子,上前两步,俯身查看。
但不查看不知道,净化者丝线的能量感应刚刚探进去,陈岁便皱起了眉头,“这?”
只因为,他并没有从这几个人的身上感受到黑怨,也就是脏奇罗胎纹术的气息。
陈岁不信邪,将探索的气息进一步深入。
然而,反馈回来的结果还是一模一样,根本没有想象中能查探到的脏奇罗胎气息。
再三查探,还是相同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