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 :簌簌气急;岳父咬牙(1/3)
既然装不下去了,那干脆就不装了!白簌簌气急败坏!决定把怒火都发泄在这只恶心的虫子身上。如此,陈业见了虫子的可怜下场,肯定就不敢再蛐蛐她了!“你这只恶心的臭虫,给...陈业指尖的棉布停在半空,水珠顺着指节滑落,砸在青石盆沿上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那声音却像一记冰锥,刺进陈业耳中。他垂眸,看着自己刚洗净的手——骨节分明,指腹微茧,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老痕,也是翻动药典、揉捻灵壤磨出的粗粝。这双手,既斩过渡情宗第七峰主的三寸神魂,也替簌簌包扎过被星颜花刺扎破的小指。可此刻,它竟在发颤。不是因虚弱,不是因旧伤,而是因一种近乎荒谬的直觉——秦嘉名说的风暴,不该存在;灵隐里围没有虚空乱流,只有孽裔布下的七十二道蚀魂锁链,它们如活物般盘踞在空间褶皱里,吞吐阴煞,维系着整片废土的虚假稳定;而断魂峡?那是孽裔的巢穴入口,千年来无人生还,更无怪物会“被异动吓跑”。除非……那怪物,本就不是孽裔所豢。除非……那异动,不是来自灵隐深处,而是来自——陈业抬眼,目光不动声色扫过秦嘉名腰间那只青灰色储物袋。袋口绣着半枚残缺的银纹,形似弯月,却在月弧尽头骤然断裂,断口处泛着极淡的、几乎无法辨识的幽蓝荧光。——万傀门“蚀心引”的残符。此符不炼尸,不控傀,专蚀神识、断因果,常用于抹除高阶修士临死前刻入虚空的真名烙印。整个万傀门,掌握完整蚀心引的不过三人:门主、副门主,以及……当年在长庆郡外,亲手剜走抱朴峰主双目、将其遗躯钉上傀儡桩的“剜目使”。剜目使,姓秦。陈业喉结微动,袖中拇指无声按在食指第二指节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,呈细线状,深褐近黑,是七十七年前,他在白崖城外十里坡,被一道猝不及防的蚀心引余波擦中所留。他从未对人提起。连簌簌都不知道。可此刻,那道疤,正隐隐发烫。秦嘉名浑然不觉,正踮脚去够槐树低枝上最后一朵将谢未谢的星颜花,裙裾旋开,露出一截纤细脚踝,踝骨内侧,一点朱砂痣红得惊心,痣形如钩,勾尾微微上翘,恰似半枚倒悬的残月。与她储物袋上那道蚀心引残符,严丝合缝。陈业收回视线,将棉布轻轻搭在盆沿,转身走向院角那方灵田。“簌簌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正伸手摘花的秦嘉名动作一顿。“嗯?”少女回头,眼睫扑闪,笑容干净得像山涧初雪,“白小哥叫我?”“星颜花将谢,药性已散七分。”陈业蹲下身,指尖拂过一株叶片泛黄的星颜花,语气平淡,“你若喜欢,明日我另寻一株新开的给你。”秦嘉名歪头:“可这朵最亮呀!夜里能照见大哥哥的脸呢!”“照不见。”陈业头也不抬,指尖捻起一撮灵田表土,凑至鼻端轻嗅,“土里混了‘忘忧灰’,虽只掺了半钱,足够压住星颜花本源光华。你摘它,不是为赏,是为取灰。”空气骤然一凝。风停了。连槐树枯枝上栖着的两只铁喙雀,也倏然敛翅,乌黑的眼珠齐刷刷转向秦嘉名。少女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,只是眼底那点暖光,缓缓沉了下去,像一盏被风吹熄的灯。她没说话,只将那朵半凋的星颜花轻轻别在耳后,花瓣边缘已泛起蛛网般的灰白裂痕。陈业依旧蹲着,背影清瘦,脊线笔直如剑,仿佛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拆穿,不过是随口点评一株灵植的长势。可陈业知道,秦嘉名也知道了。——这院子里,从来就没有真正的“落魄灵植夫”。有的,是一个等了七十七年、守了七十七年、用整片灵田伪装成无害园圃的猎手。而猎物,刚刚踏进他的陷阱。“大哥哥!”秦嘉名忽然脆生生喊了一声,跳下树根,小跑着绕到陈业面前,仰起脸,眼眶微红,“你凶我……”她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碰了碰陈业沾着泥土的袖口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你是不是……嫌弃嘉名笨?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陈业抬眸。少女眼底水光盈盈,映着天光,像两汪被揉碎的琉璃。可陈业看见的,是琉璃之下,缓缓浮起的、无数细密如针的暗色丝线——它们从她瞳孔深处滋生,无声蔓延,缠向自己手腕,缠向自己颈侧,缠向自己丹田气海。蚀心引·缚魂丝。不是攻击,是试探。是确认他是否真的失忆,是否真的虚弱,是否……还有没有能力,在她出手的瞬间,一剑劈开她的天灵盖。陈业没动。他任由那些冰冷的丝线贴上皮肤,微微刺痒,像毒蚁爬行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一缕极淡的青气,自他掌心氤氲而起,如烟似雾,却凝而不散,渐渐聚成一枚小巧玲珑的——槐叶。叶脉清晰,叶缘微卷,叶面甚至浮动着一层薄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。这是陈业的本命剑意,凝练七十七年,从未示人。此刻,它化作一片叶,轻飘飘浮在掌心,叶尖微微颤动,指向秦嘉名耳后那朵正在灰化的星颜花。秦嘉名瞳孔骤然一缩。她认得这剑意。七十七年前,长庆郡外,白离宗七位金丹真人围杀万傀门剜目使,血染十里坡。最后一刻,剜目使撕开空间裂缝欲逃,一道青光自天外劈落,不斩其身,不破其魂,只削去他左耳连带半片头皮——那道伤口,至今未愈,结成一道狰狞扭曲的青色剑痕。而那一剑,便裹着这般槐叶形状的剑意。“簌簌。”陈业的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你爹教过你,摘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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