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棍冒出来的雷光,还有那噼里啪啦的刺激声。
元朗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他也清楚在这里面,在这种有强权无公理的地方。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喂,喂,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,你什么都不问,上来就要干我。”
“你让我说什么啊?”
元朗的鼻血还在哗啦啦的直流,张大嘴巴不停的输出着。
反正拖呗,能往后拖一分钟,那就是赚来一分钟的安全。
这大晚上的,又是在山城这种人生地不熟刑警队。
元朗知道自己是一点救都没有,也不会有人再出来救自己了。
哥老会跟文家都被他得罪完了。
“呵呵,行,那我问你,白若云在哪?”
陈小刀轻笑一声,慢慢走了过来,将电棍放在了元朗的大腿上。
只有按下按钮,立马就会导出让人酥麻的电流。
“你换个问题吧,这个我真不知,啊…”
话还没说完,元朗便浑身哆嗦的吼叫一声。
整个人瞬间都通透了,现在也终于明白当初那个财政局长是什么滋味了。
而陈小刀却轻笑一声,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道:“不着急,你慢慢想,我们时间有很多。”
“你自作聪明的告诉那些人,没有证据只会被关押48小时?”
“可你忘了这是山城,如果我愿意可以让你48天都出不去…”
元朗也彻底被电的整个人都有些暴躁了,他咬着牙低吼道:“我是党员干部,我就不信你敢让我死在这?”
“来啊,有种你弄死我啊,废物一个…”
陈小刀却继续把电棍放在元朗的另一条大腿上。
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已经被定性为嫌疑人。”
“通报给山北省那边了,你的双开处分正在路上。”
“等你的党籍跟公职被开除后,那就得在我这边安安静静的接受司法程序了。”
“还指望你这身皮,能保你不死吗?”
“是不是有点想多了?”
“现在能告诉我,白若云去了哪,你那天晚上去医院到底干了什么吗?”
“还有这两天接连有病患跳楼,污蔑政府领导的事,也是你指使的,对吗?”
“该说就说,你撑不了多久,最后还是要说的,没必要现在就遭这罪。”
陈小刀的话像恶魔的钟摆一样,在这间幽暗封闭的审讯室里。
敲击在元朗的内心,剥夺着他一切认为可以求生的希望。
可这次元朗不再嘴硬了,只是默默低下了头。
随着电棍再次噼里啪啦的响起,他没有再吭声,只是浑身不停的哆嗦。
发出低沉的呜咽声…
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会有这种下场了,只求自己能多坚持点时间。
给外面的白若云足够多的空间,用人命去创造影响力
让上头的领导注意到这个地方,关注到山城的文家。
哪怕就是自己死,那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呵呵,行,给我装硬汉是吧?”
“老子见过的硬汉可太多了,我可太喜欢硬汉了。”
后来一个辅警在笔录忏悔中,曾多次提到这一晚。
审讯室的电流声就没有停下来过,等天亮的时候。
嫌疑人元朗就被拖着丢进了拘留室,并且隔半小时就被泼一次冷水。
而外面的白若云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上面写着之前收集的病患信息。
口袋放着几十张新办的电话卡,在警方全城的搜捕中。
她将头发剪短,因为是自己剪的所以跟狗啃的一样。
再换了身脏兮兮的衣服,把脸抹黑,给自己伪装成乞丐一样。
在山城的大街小巷中流窜,好几次遭到其他流浪汉的尾随与猥亵。
最后都靠着自己的那股气给跑了出来,她很清楚元朗在警局会遭遇什么。
所以她在天亮后,顾不上休息,就开始联系第三个人,准备跳楼事宜。
可山城官方的速度很快,所有地标性建筑大楼都派人去守着。
压根没有任何机会爬上去,白若云只好让这些人。
去找低一点的建筑物,只要跳下来能摔死。
就可以拿着牌子爬上去,但每次行动之前。
白若云都会跟当事人见面,当着病患的面,用模拟器把钱转到他家人账号。
顺便把病患的手机给收走,然后再安排跳楼情况。
前两天的跳楼事件,虽然压的很深,可这群人都是病友,所以他们都知道已经有人行动了。
并且成功拿到了钱,不然也不会有第二个去跳了。
有人会说,既然是病友,那活着的这些病患,联系不到死者的家属吗?
只要一问钱有没有到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