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不能,也不过如此了。
虚弱的他躺在湿漉漉的地上,想闭眼睡觉,可浑身肌肉的酸痛让他无比煎熬。
直到今天又有人举着牌子跳楼后,陈小刀被市局的文强。
劈头盖脸的一顿训,明明元朗在拘留室,可外面还是在继续死人。
一起跳楼事件你能压,二起也能压,可第三第四起呢。
还怎么压?
老百姓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该口口相传的早传出去了。
多少生活郁郁不得志的老百姓,在背地里跟着一块咒骂文家兄弟俩。
尤其是这座城里的那些中产们,他们是最清楚文家在山城的统治力与霸道了。
谁没有被小刀会威胁欺负过?
又有几个做买卖的,没有被文强刁难过?
之前一直被强权与手段镇压在心里的民怨,随着跳楼事件的传播。
如导火索一样,在看不到的地方逐渐沸腾。
给陈小刀施加完压力后,又给哥老会的贵总继续施压。
顺便让他们把白若云给找到,毕竟哥老会人员庞大,群体复杂。
在找人打探消息这块,还是很有效率的。
可架不住黑哥在施行期间,偷摸适当性的在放水啊。
袍哥的话他一直在心里记着,同时也对贵总软禁袍哥的行为有些不耻。
“哐当…”
天刚黑的时候,拘留室的大门被人打开。
火冒三丈的陈小刀站在外面,背着手,冷漠的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元朗。
“拖出来,带到审讯室,今晚再不说。”
“那我只能给你放点血了…”
说完他扭头离开,而被拖拽的元朗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现在的他巴不得被一刀解决,给自己来个痛快呢。
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,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多久。
万一扛不住松口了,一切都将前功尽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