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办了,只要我再加把劲,今晚你就能松口了。”
“到我手上了,怎么可能让你去死呢?”
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…”
陈小刀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,拿起一把小巧的柳叶刀。
也就是大家常见的那种手术刀,慢慢揭开元朗的衣服。
冰凉的刀身,贴着那火热的皮肤正在游走。
当他准备用力下刀时,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让屋里的陈小刀有些不耐烦,收起刀具把门打开。
看到外面是自己人后,当即呵斥一声:“我不是说过,没有重要的事不准打扰我吗?”
可这位辅警却无奈道:“队长,外面来了一个律师,说是要给他做保释。”
“现在需要见嫌疑人,我,查过身份了,的确是注册登记的律师。”
“我,我拿捏不准,所以过来通知一下你。”
陈小刀愣了下,好似听到律师这个词挺意外的。
嘟囔询问道:“那个律所的?他们老板是疯了吗,文二爷的事也敢插手?”
还真不信山城这个地界,有哪个律所敢过问这件事的。
给元朗保释?
那有可能还没把元朗保出去,你这个律所就先没了。
“不是本地的,是魔都那边的一家国际律所。”
“网上查了下影响力也很大,他们律所曾多次为部级领导做过保释。”
“队长,你还是过去看看吧?”
辅警也很无语,要是一般人肯定自己就打发了。
目前自己打发不了啊…
陈小刀见状冷哼一声,走了出来将审讯室的门关上。
对这个辅警吩咐道:“守在这里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能进去。”
说完他快步向接待室走去,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律师。
身穿精致小西装,留着精干短发,这身材跟那眼神。
让陈小刀好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。
因为这张脸让他很陌生,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。
可为什么会有那种熟悉感。
“你好,我叫常枫,是魔都山海律所的金牌律师。”
“过来负责元朗先生的一切司法辩护。”
“现在可以让我见元朗先生了吗?”
常枫盯着陈小刀伸出手,脸带笑意的询问着。
陈小刀冷着脸,敷衍似的伸手去握,可忽然发现。
这位律师的手腕处,皮肤有一条不容易被看到的伤疤。
只不过被里面的白衬衫给遮住了,感情这律师也舞刀弄枪呢?
“你一个魔都律所的律师,怎么大老远跑到山城给嫌疑人辩护?”
“谁委托你来的?”
陈小刀眯着眼睛询问道,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律师好眼熟。
可仔细看,盯着看,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。
“陈队长,这跟我要见元朗先生好像没关系吧?”
常枫答非所问的回应着,然后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。
“是没关系,但元朗昨天被我们带回问话到现在为止。”
“并没有给谁打电话说要找律师啊,你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
“是白若云小姐委托你来的吗?”
陈小刀试探性的询问着,如果是外面的白若云派来的。
那陈小刀敢保证,今晚这个律师也走不了。
“白若云?”
“抱歉,我不认识,我的委托人正在来的路上。”
“待会你就看到了,麻烦先让我见下元朗先生吧。”
“毕竟他只是被你们带过来问话,又不是审讯。”
“该有的权益跟自由,还是有的吧?”
常枫始终嘴角挂着笑容,给自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“案件有了新一步的进展,元朗涉嫌寻衅滋事,怂恿病患跳楼,污蔑领导干部,组织黑社会性质罪等等。”
“目前不方便见,劳烦您请回吧。”
陈小刀有了要赶人的意思,从哪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律师,说几句话就要见元朗?
现在证据不足,元朗都快被打残了,这能让见吗?
见了不就是在给自己这个刑警队长找麻烦吗?
“陈队长,你这样可不合法律程序哦。”
“做律师这么久,还没听说过不能见的。”
“行,不见也行,那你把案件涉嫌的证据拿出来给我。”
“否则,你这可就违法了…”
常枫冷笑一声,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闪着精光。
慢条斯理的寒声着…
“你知道你目前踩在什么地界,在跟我说什么话吗?”
“委托人不清不楚,身份也不清不楚。”
“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