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声疯狂的嘶吼,密林中的万余名死士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两侧的树林中汹涌而出。
他们提着手中的长刀、宝剑、短刃等兵刃,嘶吼着,如同饿狼扑食般疯狂地向着幽冥大军扑了过去。
然而,当这些死士嘶吼着冲过来之时,幽冥士兵们早已收起了防御用的盾牌。
他们迅速抬起手中的军弓弩,冰冷的弩箭对准冲过来的死士,没有丝毫犹豫,齐齐扣动了扳机。
“嗖嗖嗖!”
密集的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,从幽冥大军的阵中激射而出,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,划破昏暗的林间光线,直奔冲在最前面的死士。
一名满脸横肉的死士刚冲出树林边缘,还没来得及挥舞手中的鬼头刀,便被三支弩箭同时锁定。
一支精准穿透他的咽喉,箭簇从后颈穿出,带着滚烫的鲜血;
一支射中他的胸膛,直接洞穿了心脏位置;还有一支钉入他的小腹,搅碎了内脏。
他瞪大双眼,眼中的疯狂瞬间凝固,身体向后一仰,重重地倒在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,在落叶上汇成一滩,死不瞑目。
另一名死士身手颇为矫健,挥舞着长刀想要格挡弩箭,刀锋与一支弩箭相撞,发出 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弩箭被弹飞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喘息,另一支弩箭便如同鬼魅般射中了他的大腿,箭簇深深嵌入骨血之中。
他踉跄着跪倒在地,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随即他便挣扎着想站起身,只是的脚下刚发力,他便感觉自己的胸膛、小腹等处突然传来剧痛。
可怜此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,他的身上便射成了筛子,鲜血顺着箭孔汩汩流淌,很快便没了声息。
还有一名死士被弩箭射中肩膀,手中的兵刃 “哐当” 一声脱手而出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捡,却被紧随其后的弩箭射中眉心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眼睛依旧圆睁着,满是不甘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断地在树林和官道之间回荡,如同地狱的哀嚎。
仅仅五六个呼吸的时间,冲在最前面的死士便如同割麦般一批批倒下,伤亡竟然超过了一千人!
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官道两侧,有的相互叠加,有的肢体扭曲,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,染红了落叶和泥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许虎立于阵前,看着那些死士依旧如同疯魔般悍不畏死地向着幽冥大军冲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高声下令道:“所有人听令!变阵!”
“是!” 幽冥士兵们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而坚定。他们动作干净利落,几乎在同一时间翻身下马,动作整齐得没有丝毫拖沓。
士兵们迅速组成十人一个小队,前排的士兵半跪在地,膝盖稳稳地扎根在地面,手中的军弓弩稳稳举起,对准冲来的死士扣动扳机;
后排的士兵则快速从腰间的箭囊取出弩箭,熟练地装入弩机,交替掩护,始终保持着密集而持续的箭雨。
弩箭如同无穷无尽般,不断地向着冲过来的死士倾泻而去,没有丝毫停歇。
又过了五六个呼吸的时间,死士们在付出了三千余人惨死的代价后,终于踩着同伴的尸体,堪堪冲到了幽冥士兵的近前。
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这些死士们眼神中露出疯狂之色,随即举起手中的兵刃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幽冥士兵砍杀过去,刀锋带着呼啸的劲风,想要将眼前的敌人劈成两半。
然而,等待他们的,却是幽冥士兵早已准备好的铜墙铁壁般的防御阵型。
只见每组幽冥士兵中,同时都有两到三名士兵立即举着厚重的精铁盾牌。
“铛!铛!铛!”
金属碰撞的声迅速响起。
死士们的长刀、宝剑狠狠砍在盾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
有的死士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手中的兵刃都被弹飞了出去。
就在死士们奋力劈砍盾牌,想要打开缺口的瞬间,盾牌后面突然伸出四到五柄丈余长的陌刀。
这些陌刀如同蛰伏的毒蛇吐信般,精准无比地刺向死士们的胸膛、小腹、咽喉等要害部位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的声接连响起。
陌刀轻易地便刺穿了死士们的身体,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,溅在盾牌上,顺着冰冷的金属表面缓缓流淌。
一名死士刚将长刀砍在盾牌上,还没来得及收回,便被一柄陌刀刺穿了胸膛,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刀柄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剩余的幽冥士兵则继续用军弓弩近距离射击,箭头几乎贴着盾牌边缘射出,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。
一名死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