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盐坊内,采用楚逸辰传授的晒盐法和煮盐法,盐的产量大幅提升,质量也更加纯净;
香水工坊内,各种香味的香水正在进行装瓶,香气四溢;
武器坊内,工匠们正在锻造陌刀、军弓弩和盾牌,炉火星光四溅。
每到一个作坊,楚逸辰都会与工匠们亲切交谈,询问他们的工作情况和遇到的困难,给予他们鼓励和指导。
最后,楚逸辰来到了核心工坊,徐冲和墨羽正在指导工匠们改进蒸汽机,同时研制螺旋桨和战船的传动系统。
见到楚逸辰到来,两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见过王爷!”
“进度怎么样了?” 楚逸辰直接问道。
徐冲连忙回道:“回王爷,蒸汽机的密封问题已经基本解决,我们按照您的吩咐,找到了合适的橡胶材质,制作了新的密封垫,现在漏气现象已经大幅减少。
气缸内壁也进行了进一步的打磨,光滑度达到了要求。
螺旋桨和传动系统的研制也在顺利进行,预计一个月内就能完成初步的样品。”
楚逸辰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时间紧迫,你们必须加快速度。
徐冲,蒸汽机和战船的适配工作,务必在两个月内完成,我要在出征扶桑前,进行海试。
墨羽,手雷和炸药包的产量必须大幅提升,至少生产出五万枚手雷和一千个炸药包。这些武器,将是我们对付扶桑军队和忍者的重要利器,绝不能耽误。”
“请王爷放心!” 徐冲和墨羽齐声应道,眼中满是坚定,“属下一定调集所有人力物力,加班加点,确保按时完成任务!”
“好。” 楚逸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接下来的五日,幽冥大军按照楚逸辰的命令,进行了休整。
有家眷在附近的士兵们纷纷回家团聚,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;没有家眷的士兵们,也在军营内放松休息,进行一些轻度的娱乐活动。
整个军营内,少了几分肃杀之气,多了几分温馨祥和。
楚逸辰也利用这几天时间,处理了一些工坊和军营的杂事,同时密切关注着京城的动向。
风云楼的消息不断传来,四大世家和楚怀瑜、楚怀谨的动作越来越频繁,朝堂上的暗流也越来越汹涌,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而此时,京城李家府邸的会客厅内,四大世家的家主李博文、孔鹤年、楚景渊、魏振楠再次齐聚一堂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四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自信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和凝重,眉头紧紧地皱着,一言不发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良久,李博文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绝望:
“各位,我们派去刺杀楚逸辰的一万余名死士,还有唐门、冥神教的高手,几乎全军覆没了。
云雾岭一战,楚逸辰的幽冥军战力强悍得超出想象,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。”
孔鹤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,他咬牙道:“这个楚逸辰,简直是我们的克星!
断魂谷被端,死士被歼,产业被打压,名声被抹黑,我们孔家在江南的学堂倒闭,大儒声名狼藉,损失惨重!”
楚景渊也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满是愤怒:“不仅如此,这几天,我们楚家在京城的人,已经有不少人被暗中刺杀。
还有我们的人这几天也有不少被搜查出贪腐的证据,被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带走,现在府内人心惶惶。”
魏振楠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:“我们魏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盐铁产业被冯英的边军严查,私盐私铁被查扣没收,不少据点被暴露,损失了大量的钱财。
商铺、酒楼、客栈也被柳家和楚逸辰的人打压,生意一落千丈,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四人你一言我一语,诉说着近期的遭遇,脸上的绝望之色越来越浓。他们经营了数百年的世家,根基深厚,势力庞大,从未想过会落到如此境地。
孔鹤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诸位,我们现在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我们四大世家经营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要毁在楚逸辰这个黄口小儿手中?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” 楚景渊叹了口气,“朝堂上,楚风烈现在完全不怕我们了。
以前我们还能通过官员联名施压,影响朝政,可现在,楚风烈借着彻查贪腐的名义,大肆清除我们的人,我们根本无法控制朝堂。
而且我们现在连逼宫的资本都没有了。”
魏振楠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或许,我们可以依靠楚怀瑜和楚怀谨两位皇孙。
他们现在已经和我们结盟,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在暗中帮助我们。他们是皇孙,明面上是皇位的竞争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