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渊见状,当即开口道:“文渊,有话但说无妨!现在我们四大世家休戚与共、生死相依,这里都是自己人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楚文渊闻言,对着楚景渊恭敬地点了点头,随即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各位家主,各位同僚,其实对付武安王楚逸辰,我们还有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。
据属下所知,楚逸辰这几年在边境南征北战,对征战极为痴迷,而且他对大楚的边境安危看得极重。
另外,属下还得到消息,他在海州城秘密建造了一座大型船坞,正在打造一批新型战船,看样子是准备远征扶桑。”
“既然他如此热衷于征战,我们何不给他找点事情做?” 楚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只要边境告急,楚风烈必然会派他领兵出征。
而他一旦离开京城,幽冥大军作为他的核心战力,必然会跟随前往。
如此一来,京城之内便再也没有能威胁到我们的武力。
我们四大世家联手,既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清除异己,扶持楚怀瑜、楚怀谨上位;
又能利用我们手中的势力,对付那些与我们作对的商贾,夺回被楚逸辰抢走的产业。
等他在边境鏖战之时,我们早已掌控了京城局势,到时候他就算回来,也无力回天了!”
楚文渊的话音落下,会客厅内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李博文、孔鹤年、楚景渊、魏振楠四人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楚文渊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
片刻之后,李博文率先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洪亮,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:“好!好!太好了!
楚家主,真没想到你家文渊竟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计策!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啊!”
随后他转头看向楚文渊道:“文渊啊,你这脑子真是灵光!
我们之前只想着如何在京城之内与楚逸辰硬碰硬,却没想到可以用这种方式把他调出京城。
此计一出,不仅能解我们燃眉之急,还能为我们争取充足的时间布局,实在是高明!”
孔鹤年也跟着点头称赞:“不错!楚逸辰那小子就是个战争狂,只要边境有事,他必然会主动请缨。
到时候他远在天边,我们在京城便可为所欲为,这简直是一举多得!”
楚文渊听后对着众人谦虚地说道:“诸位家主过奖了。不过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,具体如何实施,还需要几位家主定夺。”
魏振楠也忍不住开口夸赞:“文渊此计确实精妙绝伦。不过,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考虑清楚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“我们周边的诸国,高丽已经臣服于大楚,北蛮国在上次亚历克斯城一战中被打得元气大伤;
扶桑更是被楚逸辰灭掉了几十万大军,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再战。
剩下的西戎、番禺、南越等国,实力太过弱小,就算我们暗中支持他们,他们恐怕也没有胆子与大楚为敌吧?
没有战事,我们又如何能把楚逸辰调出京城?”
这确实是关键问题,魏振楠的话让众人刚刚燃起的兴奋又冷却了几分。
楚文渊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,他对着魏振楠恭敬地施了一礼,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魏家主所言极是。
这些周边的小国单独来看,确实都不是大楚的对手。但若是我们暗中运作,让他们同时出兵,形成合围之势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首先说高丽,” 楚文渊转头看向孔鹤年,再次躬身施了一礼,“孔家主,高丽现在的国主是孔源。
据属下所知,孔源原本是因为楚震天才不得不远走辽州城。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楚逸辰确实看好了孔源,让孔源坐上高丽的国主。
但是据我所知,当年孔源叛逃之时,他的儿子可是被楚逸辰当场斩杀。这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
若是孔家主能出面与他联系,晓以利害,再许以重利,想必他不会拒绝出兵的机会。
毕竟,借助我们的力量报仇雪恨,同时扩大高丽的疆域,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”
孔鹤年眉头微微皱起,陷入了沉思。孔源叛逃孔家多年,期间从未有过任何联系,他不确定孔源是否还会买孔家的账。
但楚文渊说得没错,杀子之仇是人之大恨,再加上利益的诱惑,孔源确实有出兵的可能。
他抬头看了看其余三位家主,缓缓开口道:“文渊说得有道理。孔源虽然叛出孔家,但血脉亲情还在,而且杀子之仇不共戴天。
此事我可以出面试试,派人暗中前往高丽,与他接洽。至于能不能成功,现在还不好说,但值得一试。”
李博文、楚景渊、魏振楠三人闻言,都点了点头。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,不管成功的概率有多大,都必须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