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接到冀州那边的飞鸽传书,孔圣文和孔圣才两人昨夜自缢身亡,尸体已经由当地族人收敛,后事正在筹备。”
“自缢?” 一旁的孔瑞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语气中满是不解与质疑,“兴叔,你这话当真?
这两人可是我孔家在冀州城的代言人,一生钻研儒学,在天下学子中都颇有声望,怎么会突然自缢?
会不会是被人暗杀,然后伪装成自缢的模样?”
兴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,缓缓摇头道:“回大人,两位大儒并非被人暗杀,但说起来,与暗杀也相差无几。
几天前两位大儒受邀前往冀州城南的书院讲学,讲学结束后便离奇失踪。直到次日清晨,才被人从城内的怡红院找到。”
“怡红院?” 孔鹤年和孔瑞同时惊呼出声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。
怡红院乃是冀州城有名的风月场所,以两位大儒的身份和品行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种地方?
兴叔继续说道:“据说,当时两位大儒和一名妓女赤身裸体躺在同一张床上,神色狼狈不堪。
当时据说还有不少帮助寻找两人的学子看到。
最为可气的事那名妓女一口咬定,是两位大儒昨夜主动前往怡红院,花重金将她留宿,期间还对她百般轻薄。
而后这件事情被有心人刻意宣扬,传遍了整个冀州城,街头巷尾议论纷纷,人人都在唾骂两位大儒伪君子、道貌岸然。”
“两位大儒向来爱惜声名,一辈子的清誉毁于一旦,回到家中后悲愤交加,闭门不出。
昨夜,下人发现两人在书房内悬梁自尽,案头只留下一封绝笔,字里行间满是屈辱与绝望,说自己无颜面对天下学子,无颜见列祖列宗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 孔鹤年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梨花木案几上,案几上的茶杯、笔墨纷纷摔落在地,碎裂声响彻书房。
“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是污蔑!我孔家的大儒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!”
孔瑞更是怒不可遏,脸色涨得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家主,这绝对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!
孔圣才和孔圣文两人一生恪守礼法,洁身自好,而且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就算有心也无力,怎么可能跑到怡红院那种地方去?
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,毁掉他们的清誉,逼死他们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这一定是那个武安王楚逸辰干的。”
孔鹤年深吸了几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悲愤,脸色铁青地说道:“哼,我也知道是那个武安王做的!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又能如何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近一个月内,我们孔家的大儒已经有六位被他们用这种龌龊的手段给逼死了!”
他想起之前江南的几位大儒,也是被人设计出了桃色丑闻,有的被当场捉奸在床,有的被污蔑调戏良家妇女,最后要么自缢身亡,要么被学子们唾弃,只能隐姓埋名,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楚逸辰这个小畜生,为了打压我孔家,竟然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孔鹤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声音冰冷刺骨,“他就是想毁掉我孔家的名声,让天下学子不再信任我们,让我们孔家失去在文坛的话语权!好狠毒的心肠!”
孔瑞也是满脸恨意,沉声道:“家主,此仇不共戴天!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必须想办法反击,让楚逸辰付出代价!”
就在两人怒火中烧、议事之际,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
孔鹤年眉头一皱,心中的火气更盛,有些不悦地喝道:“进来!”
房门被推开,一名身着劲装的武者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,走进书房后先是对着孔鹤年和孔瑞躬身施了一礼,沉声道:“家主,大人,冀州那边又传来紧急消息!”
孔鹤年心中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,连忙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那武者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家主,刚接到冀州城的消息,我们在冀州城的三家书院,今天一早几乎所有的学子都选择了退学!
而且这些学子还要我们孔家的书院退还学费。”
“什么?!” 孔瑞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“所有学子都退学了?这怎么可能?
我们孔家的私塾在冀州城开设了几十年,一直都是学子们趋之若鹜的地方,怎么会突然全部退学?”
孔鹤年也是脸色一白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孔家的书院不仅是传播儒学的重要场所,更是培养亲信、拉拢人心的关键据点,一旦书院垮了,孔家在冀州的根基也就动摇了。
“为什么?他们为什么要退学?” 孔瑞急切地追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。
那武者回道:“根据私塾先生传回的消息,这些学子们说,我们孔家的私塾收费太高,远远超出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