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线布局,一边联络番禺出兵,将楚逸辰调出京城;一边暗中与皇室接触,为楚家留一条后路。这样一来,无论事态如何发展,楚家都能有应对之策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!” 楚景渊重重一拍桌子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“属下明白!” 楚文渊躬身应道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他知道,楚家的命运,或许就将在这一系列的操作中,迎来转机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的李家和魏家府邸,也在上演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李家会客厅内,李博文看着手中来自各地的急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李家在淮南的粮庄被人纵火,损失惨重;
在京城的几家银号遭遇挤兑,资金周转陷入困境;甚至连李家培养的几名核心管事,也在最近几天接连被人暗杀。
“楚逸辰这小子,下手真是越来越狠了!” 李博文将手中的急报狠狠摔在桌上,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,“他这是要把我们李家一点点逼上绝路啊!”
坐在一旁的李福连忙劝道:“家主息怒,我们派去联络北蛮国的使者已经出发多日,想必用不了多久,北蛮国就会有消息传来。
只要北蛮国出兵,楚逸辰必然会领兵出征,到时候京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 李博文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只是,楚逸辰的手段太过阴险,我们不能只寄希望于北蛮国。
你立刻再安排人手,加大对北蛮国的支持力度,不仅要给他们提供银两和武器,还要派去一些懂兵法的谋士,帮助他们制定作战计划。
另外,密切关注楚逸辰的动向,一旦他有领兵出征的迹象,立刻禀报!”
“是,家主!” 李福躬身应道。
魏家府邸内,魏振楠同样焦头烂额。魏家在边境的盐铁走私线路被冯英的边军截断,大量私盐和私铁被查扣;
在江南的布庄和当铺,也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打砸和抢劫。
“楚逸辰这是要断我们的财路啊!” 魏振楠脸色苍白,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慌,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魏家撑不了多久了!”
“家主,我们派去联络西戎的使者已经传回消息,西戎国王已经同意出兵,只是要求我们提供十万两白银和五千套铠甲作为军费。” 一名亲信连忙禀报。
“十万两白银?五千套铠甲?” 魏振楠眉头一皱,心中有些肉痛,但还是咬牙道,“给!只要他们肯出兵,这些都给他们!
你立刻安排人手,将银两和铠甲秘密运往西戎,务必让他们尽快出兵!”
四大世家都在承受着楚逸辰的猛烈打压,同时也在紧锣密鼓地联络周边诸国,一场席卷大楚边境的战火,正在悄然酝酿。
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间,半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。
这半个月里,京城表面上依旧平静,百姓们安居乐业,朝堂上也看似风平浪静。
楚风烈依旧每日上朝,处理朝政;
楚逸辰则深居简出,偶尔进宫与楚风烈商议事情,其余时间大多待在王府或。
然而,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,暗流却愈发汹涌。
四大世家与周边诸国的联络从未中断,大量的银两、粮草和武器,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,源源不断地运往高丽、北蛮国、西戎、番禺等地。
这一日,京城西城门外,尘土飞扬。
一名驿卒骑着一匹快马,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城内疾驰而来。
这匹战马早已跑得气喘吁吁,嘴角挂满了白沫,马背上的驿卒更是衣衫湿透,满脸疲惫,却眼神急切,背上插着三支黄色令旗,正是八百里加急的标志。
“让开!边关急报!” 驿卒一边疾驰,一边高声呼喊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城门口的守卫见状,连忙疏散围观的百姓,不敢有丝毫阻拦。
他们都知道,背上插着三支黄色令旗的驿卒,传递的必然是关乎国家安危的紧急军情,稍有耽搁,便是杀头之罪。
驿卒骑着战马,一路畅通无阻,直奔皇宫而去。
到了皇宫门外,他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。
驿卒不顾战马的颠簸,纵身跳下马来,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,便提着手中的急报,一路飞奔着向着御书房而去。
此时,御书房内,楚风烈正与楚震霆、诸葛青两人商议着国事。
就在这时,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名太监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禀报:“陛下,边关急报!”
楚风烈、楚震霆和诸葛青三人对视一眼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他们都知道,这个时候传来边关急报,绝非好事。
“宣他进来!” 楚风烈沉声道。
很快,满身尘土的驿卒便跟着太监走进了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