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新帝登基,为了巩固皇权,很可能会对镇北王府产生猜忌。到时候,削权、夺爵,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,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楚风翊的脸色瞬间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征战沙场几十年,心思缜密,自然明白楚逸辰所说的道理。
只是他一直专注于镇守北疆,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些身后之事。此刻被楚逸辰点破,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不过,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便释然了。他看着楚逸辰,苦笑道:“逸辰,你说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发生。
但至少你爷爷和你父亲不会那么做,这就足够了。
还有,将来这大楚的皇位早晚不都是你的吗?三爷爷相信以你的秉性和我们之间的关系,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的事情。
至于说更久远的以后,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也不可能考虑那么远。”
楚逸辰听后微微一笑道:“三爷爷,跟您说句实话,皇帝的那位位置,我是绝对不会去坐的。比起那个位置,我更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。
所以三爷爷,刚才的问题你还得好好考虑一下。
随即楚逸辰话锋一转道:“三爷爷,您觉得北蛮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