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英啊,身子没事了吧?这两天我也忙,一直没抽开空到县城里看你去。怎么说,今个哥哥给你接风洗尘,想吃点什么,我让你嫂子给你做。”杜建国望着徐英说道。
徐英深吸了一口气:“建国哥,江秋云死了。”
杜建国笑了笑。
“这是好事啊,人间少一祸害。这王八蛋先前差点把你给玷污了,死了那是罪有应得。”
徐英盯着杜建国的眼睛,想要从中看出什么。
“建国哥,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杜建国摆了摆手:“嗨,跟我能有什么关系?你没听说吗,那王八蛋是作恶做多了,让野外的动物把命根子给咬断了,这才把自个的命给丢了。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使唤人家动物干这事。”
“汪汪!”似乎是在配合杜建国,家里的花花朝他叫了两声。
徐英意味深长地望向杜建国。
杜建国咳嗽两声,扭头骂:“花花,行了吧你,都他娘的尾巴也断了,还搁在这叫呢,你再乱叫,老子把你炖了!”
杜建国教训起花花,明显是在转移话题。
徐英从小就聪慧过人,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猫腻。
“建国哥,谢谢你。”徐英朝着杜建国深深一鞠躬。
“哎,妹子,你这是做啥。”杜建国赶忙过去将徐英扶了起来,“哎,咱俩这关系,我帮你那不是天经地义吗?你爹后事都是我料理的,一个小毛贼罢了。这村子里以后要是再有敢欺负你的,你就跟哥讲,看我不把他软黄都打出来!”
杜建国舞动着自己的拳头。
徐英忍不住脚后跟抬起、脚尖前倾,一下子亲在了杜建国的脸上。
杜建国瞬间蒙圈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徐英也神色恍惚,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建国哥,我……我还有别的事找你。”她慌里慌张地指了指门外,“门外驴车上装着我上次跟你说的那箱金子,我给你带过来了,你看怎么使吧……刚才这,我没别的意思,你别误会。”
徐英含糊地说了两句便飞也似的逃了。
她捂住自己的脸。
自己这是咋了?
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刘秀云狐疑地从屋里走了出来:“谁来了?”
杜建国咳嗽两声:“徐英,又走了。”
“啊?英子来过?那咋不进屋坐会儿?”
刘秀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建国,在这小安村,徐英能依靠的也就咱俩了,你可得多照看照看她,别让这丫头受委屈。”
杜建国咳了一声,道:“这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到时候再说?你这人,让你多照顾照顾徐英,怎么还推脱起来了?”刘秀云不满地皱起眉头。
哎,媳妇,你怕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。
杜建国张了张嘴,本来想跟媳妇透露点,可忽然想起老婆还大着肚子,受不得刺激,怕她身子出问题。
再说,刚才也只是一个吻罢了,就当是徐英情急之下的招呼吧!
“媳妇,刚才徐英还拿来了一箱金子。”
“金子?”刘秀云愣了一下道,“你是说徐老太爷留下来的金子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。
“她把金子从家里挖出来,带到小安村了,让我处理。”
杜建国把那箱金子搬了回来。
箱子沉甸甸的,一打开,里面堆着一个个金元宝,还有金条,满满当当。
刘秀云愕然张大了嘴:“这么多?”
她脸色凝重起来。
本来以为徐英就算再相信杜建国,撑死拿个两三块也就够了,没想到这丫头把家底全拿出来了。
“建国,我可告诉你,这钱你不能乱给徐英糟蹋,这是人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家业。”
“嗨,你说什么呢,徐英的钱我还能乱花吗?”
杜建国摆了摆手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,咱们村不是要新开一个副业组吗?我打算从徐英这些金子里拿出一部分,交给查理别勒做抵押,让他送一台能延长皮子保质期的机器过来。”
刘秀云皱起眉头。
“不能给。”
杜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担心查理别勒把这笔金子昧下?这不大可能吧,毕竟我俩合作这么久了,怎么说也得有点信任。”
刘秀云却态度坚定。
“我知道你跟查理别勒现在关系不错,连孩子都互相拜了干爹,可你们之间再怎么牵扯,撑死也就是单笔几百块的买卖。这箱金子可远不止几百块,几千甚至上万都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大一笔钱,就算是个清白的好人,都能把心里的贪念勾出来,更何况查理别勒本来就是个商人。”
“你跟他身份不同,他要是真犯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