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越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亲信走进来,低声道:“将军,咸阳那边传来消息,说大王最近在忙着纳妃的事,整天被萧何催着见这个见那个,根本没精力管别的。”
彭越笑了:“好,好。让他忙去吧。忙得越欢,越好。”
亲信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将军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将军为什么要让周市去干那件事?万一他败露了,把将军供出来怎么办?”
彭越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他不会供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彭越转身,看着亲信。
“因为他是周市。他是个蠢人,但不是个坏人。他做了那件事,是因为他觉得委屈,觉得不甘心。他不会出卖我。因为在他心里,我还是那个跟他一起在大梁城并肩作战的兄弟。”
亲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彭越继续道:“而且,就算他供出来,我也不怕。从头到尾,我没有写过一封信,没有给过一件武器,没有出过一兵一卒。我说过的那些话,酒桌上说的话,谁能证明?他周市空口白牙,能奈我何?”
亲信恍然大悟:“将军高明!”
彭越摆摆手: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去办正事吧。”
亲信退下后,彭越再次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夜色如墨。
他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,心中有股自豪感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