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燕王曹宇的归顺,整个弘不战自溃。
残余的死士在绝望中四处奔逃,很快便被禁卫军与燕王军联手清剿。
阿福在搜检那具少年尸身时,神色匆匆地跑到了曹髦身边,从少年贴身的内衣夹层里,摸出了一封被汗水浸透、用血写就的密信。
“陛下,您看!”
曹髦展开血书,信上的内容触目惊心,竟是详细的指令,指示少年如何应对,如何说话,而落款的印鉴,赫然是早已告老还乡、不问世事的三朝元老——太傅蒋济!
一个本该早已死去的人,居然还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!
曹髦捏着血书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司马家的这张网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广。
他抬头望向北方,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。
就在刚才,斥候来报,清剿过程中,有一支约三百人的精锐骑兵,趁乱从北门突出重围,正不顾一切地向北邙山方向逃窜。
那支骑兵,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守城,行动果决,目的明确,更像是……一支负责接应和断后的暗手。
陆博的余党,还没死绝。
曹髦的眼睛微微眯起,北邙山,那里是历代王侯将相的陵寝之地,地形复杂,古墓丛生,易守难攻。
看来,司马家真正的后手,藏在那片亡者的国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