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冲望着窗外的月色,缓缓道:“会好的。”
武松又道:“那蔡京那些人,会不会害他们?”
林冲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也许会。可燕青不是傻子,他应付得了。”
武松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两人继续喝酒,一壶酒很快见了底。
武松放下酒壶,望着窗外的月色,忽然道:“哥哥,俺有时候想,咱们这辈子,到底图什么?”
林冲转头看着他。
月光下,武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显得格外落寞。
林冲想了想,缓缓道:“图个问心无愧。”
武松看着他。
林冲继续道:“图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,对得起那些活着的人,对得起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这就够了。”
武松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,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释然,有温暖。
“哥哥,俺懂了。”
兄弟二人,并肩坐在聚义厅中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远处,山下的农田里,庄稼正在生长。
远处,那些死去的人,在天上看着他们。
看着他们走完这条路。
看着他们守住这片天。
直到再也没有人需要他们守护。
直到他们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一句。
这一生,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