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人面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
那种屈辱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他一定要变强。
强到能保护父母,强到不用再跪在任何人面前。
张卫东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拍了拍宋建国的肩膀。
“大哥,别想太多。好好修炼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宋建国用力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妹夫,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张卫东笑了,转身走出院子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给他那身灰色长袍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他沿着回廊,朝龙渊殿走去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院子。
院子里还亮着灯,窗户上映着几个人的影子。
那是他的家人。
谁想动他们,就得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。
天元宗。
云雾缭绕的群山之间,一座座宫殿楼阁错落有致。
这里的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水珠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温润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经脉中缓缓流淌。
天空中悬着一轮淡金色的太阳,没有云彩,却有一层薄薄的光晕笼罩着整片天地。
这里就是天元宗的山门。
一处比龙渊宗秘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上古洞天。
魂灯殿在天元宗的最深处,是一座不起眼的石殿。
殿内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石门,门上刻着繁复的符文,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殿内很暗,只有几盏魂灯在黑暗中摇曳,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每一盏魂灯,都对应着一个天元宗弟子的性命。
灯亮,人活。灯灭,人亡。
看守魂灯的是一个年轻弟子,叫周平,筑基期的修为,在天元宗里算是最底层的存在。
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守着这些魂灯,记录灯光的明暗变化,发现异常及时上报。
这活儿枯燥得很,一坐就是一整天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周平打了个哈欠,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那些魂灯。
然后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最前面那排,有三盏灯,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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