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那五个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，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“咔嚓！”
为首的老者瞳孔猛地收缩，低头看去。
一只手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，五指如铁钳，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抬起头，看到一张年轻的脸。
那张脸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可那双眼睛，冷得像冰。
“你刚才说，让我跪下？”
张卫东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老者的脸瞬间涨红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拼命挣扎，双手去掰那几根手指，可那几根手指纹丝不动。
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，呼吸都困难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沙哑得厉害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张卫东没有松手。
他歪着头，看着这个老者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老者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你刚才还说，让我叫爷爷？”
老者浑身一僵。
他能感觉到，张卫东的手在慢慢收紧。
不是一下子收紧，是一点一点，像拧螺丝一样，慢慢收紧。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老者的脸从红变紫，从紫变黑。他的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他拼命挣扎，双腿乱蹬，可那双脚悬在半空，根本够不着地。
其他四个黑衣人脸色大变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张卫东是怎么动的。
只看到一道残影，然后老者就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。
瘦高个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厉声喝道：“放开他！”
黑脸汉子也怒吼道：“找死！”
剩下两个没有说话，但他们同时动了。
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扑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四道凌厉的剑气，直取张卫东的要害。
张卫东没有躲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四个人一眼。
他只是看着手里这个老者，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。
“天元宗长老？很了不起吗？”
他手上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声清脆刺耳。
老者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断，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，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不甘。
张卫东松开手。
尸体落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
那四道剑气已经到了面前。
张卫东身形一晃，消失在原地。
四道剑气落空，斩在青石板上，炸开四个巨大的坑洞。碎石四溅，灰尘飞扬。
瘦高个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要跑。
可他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，掐住了他的后颈。
“你刚才说，让我叫爷爷？”
瘦高个浑身一僵，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。
他拼命挣扎，可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哭腔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声再次响起。
瘦高个的尸体软软地垂下来，像一滩烂泥。
张卫东松开手，任由尸体落在地上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剩下的三个人。
黑脸汉子脸色惨白，腿都在发抖。
他咬着牙，握紧手里的刀，却不敢上前。
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去，一个脸色铁青，一个嘴唇都在哆嗦。
他们修道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五个人，两个化神巅峰，三个化神中期。
在人家面前，连一招都撑不住。
这是什么修为？
韩风站在船头，看着这一幕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原以为，五个化神期修士围杀一个散修，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。
没想到，竟然会变成这样。
“废物！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听到这两个字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们想跑，可不敢。
韩风是天元宗宗主的长子，他的话，没人敢不听。
黑脸汉子咬着牙，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“跟他拼了！”
另外两个对视一眼，也跟在他身后冲了上去。
三道剑气，从三个方向，同时斩向张卫东。
张卫东看着他们，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