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和铁盒,突然觉得这三天后的月圆夜,怕是蛇头港最大的一场热闹。
是用解药,还是任母巢重生?影望着老槐树的方向,那里的树汁还在流,在沙滩上汇成个“活”字。他知道,不管选哪条路,这海底的故事,都到了该了结的时候——或者说,才刚刚开始。
影把铁盒子往怀里一揣,玉佩贴着心口硌得慌。弟弟正蹲在船尾削木头,手里的小刀“沙沙”刻着个新小人,戴着绿琉璃面具,脑门上却画了个红叉:“这玩意儿再敢出来,我就给它刻十个叉!”
胖小子举着铁皮罐头在甲板上蹦,罐头底的锈全蹭裤子上了,红一块黄一块像幅抽象画:“影哥,咱回去就把解药埋老槐树下呗?管它毒药解药,先摁住母巢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