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”地红了——这几天总觉得恶心,许是有了?念生瞅着她的肚子,又瞅着石台上的树,突然笑出声。
风里的念花又开了,一半白一半黑,像在唱首没头没尾的歌。念生把新小人揣进怀里,三个印记的红光和念丫的蓝光缠在一起,在船尾拖出条彩线,往蛇头港的方向飘。他知道,千年后的四个印记,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——或许是善恶最终合一的法子,或许是蛇头家族真正的起源,又或许,是这片海藏了太久的真心话。
但他不怕。毕竟,念丫的手正紧紧攥着他的,船板上的“归港”二字在浪里晃,像在说:别急,家里的槐树还等着呢,千年后的热闹,早晚会凑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