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来了,念灵王醒了,指不定会冒出更奇的事——或许念灵王的空圈能装下所有念,或许蛇头港会和念归宿连成一片,又或许,那婴儿影子正举着木头小人,等着看新的红绳结往哪缠。
但他不怕。毕竟,手里的初念贝壳正发烫,念终的红绳结在响,念归宿的香气飘得老远,像在说:别急,空也好,满也好,能聚在一块儿就是缘分,热闹还在后头呢。
蛇树顶的光溜溜小人还在晃,风一吹就转,像在给新来的念打信号。
蛇头港的浪拍着礁石,念海的光路闪着光,念归宿的门敞着缝,所有的木头小人都在等——等元印者的空圈再亮些,等念灵王的壳再裂些,等下一个故事,像红绳结似的,往旧绳上缠。
这故事啊,就像念空额头上的圈,看着空,其实啥都能往里装。
只要蛇树还在长,红绳还在拧,海边的老槐树还在飘叶子,就永远有新的念想,在圈边上晃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