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念全突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,那里漂着个旧灯塔模型,塔顶的灯还亮着,像颗星星,“新的漏,又在那儿照路呢!”
念土笑了,往灯塔模型的方向走——这捡漏的路啊,就像险念礁的浪,看着凶,其实只要心里有股敢闯的劲,再野的浪也能顺着它的势,再尖的礁也能避开它的锋。险念人走得快,鱼叉换成了帮忙拉绳的手,每拽一下都用劲,像在帮老船长拉船。
断念师、混念师他们跟在后面,仨人抬着那个旧罗盘盒,俩人手扶着船桨,船在浪里稳得像平地——原来捡漏捡着捡着,连玩浪的对手都能变成帮着掌舵的伴儿。
远处的礁石群还在浪里吼,可阳光照在浪尖上,亮得像铺了层金,念土知道,这礁群里的漏再险,只要有人敢伸手,敢认那点藏在浪里的真念,就总有摸着的那天,就像老船长说的:“浪再大,也大不过掌舵人的念想,礁再尖,也尖不过想护着的那份暖。”
明念印在胸口烫得像团火,催着人往前赶,念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念浪珠,珠子在阳光下转着,映出好多张笑脸,有老船长的,有险念人的,还有自己的,都在珠子里晃,暖得人心头发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