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爪子下各踩着块半开的赌石,左边的是空的,右边的露着点翡翠绿,看着就勾人。
“这地方的石头邪乎,”炼念翁摸了摸石狮子的爪子,“真玉的石皮带着温气,假的是凉的,可坊里的人能给假石头捂热了,得用指甲盖刮——真石皮刮着发涩,假的发滑,像抹了油。”
刚进院子,就见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,手里把玩着块半开的翡翠,玉光映得脸都发绿,身后跟着两个伙计,正往架子上码石头。“来赌石的?”中年人抬眼扫过来,眼神跟手术刀似的,“规矩懂不?选三块石头,切涨了,屋里的料子随便挑;切垮了,就得把身上最值钱的物件留下——我看你这带秤的镜子不错,够抵三块废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