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海吓得赶紧缩回手,手心全是汗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通道尽头出现个大厅,足有篮球场那么大,正中间的石台上摆着块东西,金灿灿的,像块巨大的黄金,正是金脉眼!金脉眼旁边围着圈原石,都透着金光,像是金魂玉的矿脉核心。
“找到了!”沈平海激动得直跳,刚要往前冲,就被念土拉住。
石台下的阴影里,躺着个东西,是具尸体,穿着白大褂,胸口插着块翡翠,正是秦守业带来的那两个手下之一。尸体的皮肤发黑,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,手里还攥着块腐玉,已经变成了墨绿色。
“是活腐玉的毒气。”念土捡起块石头往石台上扔,石头刚碰到金脉眼,就“滋啦”冒起黑烟,很快化成了灰,“秦守业在金脉眼上涂了活腐玉的汁液,谁碰谁死。”
苏轻瑶突然指着金脉眼后面的岩壁:“你看那!”岩壁上有幅岩画,画着个人把金魂玉和雪魄玉放在金脉眼上,旁边的腐玉就变成了石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念土掏出两块玉,刚要往石台上放,就听见大厅深处传来动静,是秦守业的声音,又老又哑:“念小子,别费劲了,这金脉眼早就被我动过手脚,你放上去,两块玉都会被腐蚀。”
秦守业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捧着块东西,黑得发亮,上面缠着根金线,正是进化后的活腐玉。他身后跟着个黑影,穿着军大衣,身形跟念土爹很像,却面无表情,眼睛里没有神采,像个木偶。
“爹?”念土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玉差点掉地上。
“别叫了,他现在是我的傀儡了。”秦守业笑了笑,拍了拍黑影的肩,“活腐玉能控制死人,你爹的身体可是个好容器,尤其是他身上有念家血脉,能帮我守住金脉眼。”
念土的眼睛红了,抓起冰镐就往秦守业冲,却被黑影拦住。黑影的力气大得惊人,一把抓住冰镐,轻轻一掰就断了,拳头往念土脸上砸。
“爹!是我啊!”念土没躲,硬生生挨了一拳,鼻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黑影的动作顿了下,眼神里闪过丝挣扎,却很快又恢复空洞,掐住念土的脖子,把他往石台上按。
“快用雪魄玉!”云舒大喊,把手里的雪魄玉往黑影身上扔。玉块砸在黑影胸口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,黑影突然惨叫起来,像被火烧似的,松开念土往后退。
“没用的!”秦守业举起活腐玉,黑影瞬间又站直了,眼睛里的红光更盛,“他已经被活腐玉彻底控制了,除非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苏轻瑶扔过来的雪魄玉砸中胳膊,活腐玉掉在地上,滚到念土脚边。念土捡起冰镐,狠狠往活腐玉上砸,却只留下道白痕,这邪物居然不怕硬器。
“用金魂玉!”苏轻湄大喊,“金魂玉能克腐玉!”
念土掏出金魂玉,往活腐玉上按,两块玉刚接触,就冒出层白烟,活腐玉开始慢慢变黑,最后化成了一滩黑水。黑影晃了晃,倒在地上,眼睛里的红光渐渐散去,恢复了清明。
“土……土儿……”念正国的嘴唇动了动,手抓住念土的胳膊,“金脉眼……下面……有……有矿……”话没说完,头就歪了过去,再也没动静。
念土抱着他爹的尸体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沈平海和云舒在旁边抹眼泪,苏轻湄姐妹俩别过脸,没说话。
秦守业瘫在地上,看着化成水的活腐玉,突然笑了,笑得像个疯子:“没用的……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?金脉眼里的金魂玉矿,早就被我换成了腐玉母矿,用不了多久,整个昆仑山都会被腐气笼罩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着咳着,吐出口黑血,倒在地上不动了,手里还攥着半块腐玉,已经变成了粉末。
大厅突然剧烈摇晃,金脉眼发出“咔嚓”声,裂开道缝,露出下面的东西——不是金矿,是个黑洞,深不见底,里面飘着股香味,比之前的檀香更浓,还带着点甜。
“这是……”云舒往裂缝里看,吓得捂住嘴。裂缝深处有块巨大的原石,皮壳是金色的,上面刻着个“念”字,周围环绕着无数翡翠,绿的、紫的、红的,在黑暗中闪着亮,像是片星空。
“是念家的祖矿!”念土的声音发颤,他爷爷的日记里写过,念家祖上是守矿人,负责看管这处“万玉巢”,里面藏着天下所有品种的翡翠,金魂玉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块。
沈平海刚要往裂缝边凑,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咕咕”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念土举起雪魄玉,白光照射下,能看见无数黑影在万玉巢里蠕动,像是些巨大的虫子,正往裂缝这边爬。
“是‘玉虫’!”苏轻瑶脸色惨白,“我妈日记里说,玉虫是以翡翠为食的邪物,碰着就会被啃成骨头!”
裂缝越来越大,玉虫的爬动声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翅膀扇动的声音,像是有飞虫也在往这边来。
“快跑!”念土拽起云舒就往通道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