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人借着杂物的阴影分散开来,从不同方向围住房子。
有人靠墙根摸,有人贴着钢材堆走,有人绕到了房子侧面。
意图很清楚,四面八方全堵上,不让人跑。
陆唯回头看了一眼二驴子。
这货还在呼呼大睡,四仰八叉地躺在用箱子搭的铺上,嘴巴微张,鼾声均匀,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,浑然不知外面来了什么。
这可能就是常说的,傻人有傻福吧。
陆唯转回头,眼中寒光一闪。
不管这帮人是来抢劫还是另有目的,大半夜摸上来,手里还都带着刀,肯定没憋好屁。那就别怪他了。
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,他有了计较。
避开那些人的视线,陆唯轻轻推开后窗户,翻了出去,落地时脚掌先着地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黑夜里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影子。
一步跨出去就是三四米,脚尖点地无声无息,像是融进了夜色里。
他迅速绕到第一个人身后。
那人正弯着腰,贴着墙根往前摸,手里攥着一把匕首,刀刃朝上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根本没意识到身后有人。
陆唯对准他后颈,一掌劈下去。
“咔嚓”——一声脆响,很轻,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陆唯嘴角抽了一下。
劲儿使大了。
他本想把人打晕,问问情报的,这一下倒好,颈椎直接碎了,这人晕得太过彻底,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。
不过没关系,还有七个。
他一只手拎住那人的后脖领,心念一动,人消失在手里,扔进空间了,陆唯转身,扑向下一个。
这帮人为防止他逃跑,站得分散,每个人之间隔了四五米,还有障碍物遮挡,各守一个方向,反而给了他各个击破的机会。
夜色正重,他们彼此看不清对方的位置,少了一个人,短时间根本不会发现。
陈虎手持匕首,弓着腰,借着钢材堆的阴影一步步往前挪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间小屋,嘴角挂着一丝狞笑。
他心里已经把接下来的一幕预演了无数遍,踹开门,先捅那个躺床上的,再找另一个。
他最喜欢看人被割断颈动脉后那种无力挣扎的样子,血往外喷,人往下软,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,跟杀鸡似的,又痛快又过瘾。
想到这里,他舔了舔嘴唇,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下一刻,他就感觉脑后生风,还没来得及回头,“砰”的一下,后脑勺像被铁锤砸中,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软。
意识断掉之前,他最后一个念头是:什么东西?
陆唯看着这个壮汉要倒,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衣领,把人稳住,没让他摔出声。
陈虎手里的匕首掉下来,陆唯眼疾手快,在半空中接住了,没让它碰地。
他随手把匕首扔进空间,又把人也丢了进去。
瞥了一眼那人的状态——后脑勺鼓了个大包,人晕过去了,呼吸还算平稳,应该死不了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用空间装活人,看来没问题。
接下来,陆唯如法炮制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他像一个幽灵在院子里穿梭,每次出手都干净利落,一掌一个,全是后颈或后脑。
这帮人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,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。
有的挨了手刀直接晕,有的被他一掌劈得口鼻冒血,有的倒地的时候磕在钢材上,头破血流,但他不管那么多,只要不出声就行。
不到两分钟,院子里就空了。
八个人,除了第一个颈椎碎了的,剩下七个全被打晕扔进了空间。
不过下手还是有点狠,有几个后脑勺的骨头都裂了,颅内出血,就算放出去也活不了几天。
陆唯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月光照在他身上,影子拉得老长。
院子里很安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连那八个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他听了听屋里的动静,二驴子的鼾声还在继续,一声接一声的,稳稳当当。
下一秒,陆唯也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白光蒙蒙的,八个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,像几条被拍晕的鱼。
有的蜷着身子,有的仰面朝天,有的侧躺着,姿势各异,但全都一动不动。
那个被劈碎颈椎的人在最边上,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,脖子那里肿起一大块,皮肤发紫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陆唯用意念先检查了一下那几个脑出血的。
看了看瞳孔,感受了一下脉搏,瞳孔对光反应迟钝。
他的医学知识有限,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,这几个人,就算现在送医院,大概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