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鹿王府的中厅里,张羽正闭着眼享受按摩。夏侯涓的手按在他左肩上,力道恰到好处;裴喜珺跪在右侧,纤细的手指在他右肩上游走,时不时轻轻捏一下他的后颈。
“嗯……”张羽舒服得哼了一声,“喜珺,你这手艺见长啊。”
裴喜珺抿嘴一笑:“大王喜欢就好。”
夏侯涓在旁边撇撇嘴:“大王,您就夸她吧。妾身这手都按酸了,您怎么不夸夸?”
张羽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夸,都夸。你们两个,都是本王的心肝宝贝。”
夏侯涓脸一红,手上力道重了几分。
张羽正要继续享受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天女卫走进来,抱拳道:“大王,门外有一位女子求见。”
张羽没睁眼:“谁啊?”
“她说她是文聘之女,名叫文媛。说有要事面禀大王。”
张羽睁开眼,坐直了身子。
文聘的女儿?
文聘这个人,他当然记得。曾经的幽州都督,幽州军事一把手,战功赫赫,威震一方。可几年前在远东地区被通古斯人打败后,就被罢了官。虽然食邑不减,吃穿不愁,但一个武将,整天在家赋闲,那滋味……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张羽挥挥手,“到中厅来见。”
天女卫领命而去。
夏侯涓凑过来,小声道:“大王,文聘的女儿,您见过吗?”
张羽摇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裴喜珺笑道:“听说文聘的女儿长得挺漂亮的。”
张羽斜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裴喜珺眨眨眼:“妾身听说的嘛。”
张羽正要调侃她两句,门口已经传来脚步声。
他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女子。
一个他这辈子见过的最……特别的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,可那衣裙的样式,完全不是大家闺秀该穿的。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,锁骨清晰可见,再往下,是一道深深的沟壑。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,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。裙摆开叉,一直开到膝盖以上,每走一步,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她的脸上略施脂粉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。一头青丝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挽成发髻,而是随意披散在肩上,只在发尾用一根红色的丝带轻轻系住。
她走到厅中央,盈盈下拜。
“民女文媛,拜见大王。”
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。
张羽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胸前那道沟壑,又从沟壑滑到腰肢,再从腰肢滑到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腿。
他阅女无数。府里七十六位夫人,环肥燕瘦,各色美人都有。可眼前这个女子——
太年轻了。
十六岁,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。可这花骨朵,已经绽开得有些过分了。
她的身材,是那种该凸的凸、该凹的凹的极致。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衣料,腰肢却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。臀部在跪姿下显得愈发浑圆,把那裙子撑出诱人的弧度。
她的穿着,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认作花魁的穿着。如果不是她自称文聘之女,张羽绝对想不到,这会是堂堂幽州都督家的千金。
“你……”张羽开口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要说话,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嘶——”
他转头一看,夏侯涓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手却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裴喜珺也没闲着,在他后腰上拧了一下。
张羽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好发作。他瞪了两人一眼,两人却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大王,”夏侯涓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您再看下去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”
张羽老脸一红,咳嗽一声,正襟危坐。
“那个……文姑娘,你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文媛跪在地上,低着头,嘴角却微微翘起。
刚才张羽的反应,她全看在眼里。
成了。
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从踏进这个门开始,她就在赌。赌自己的美貌能吸引张羽的注意,赌自己的穿着能让张羽多看几眼,赌自己能用这种方式,换来一个开口的机会。
现在看来,她赌对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张羽,正要开口,忽然又闭上了嘴。
她的目光扫过厅里的人——张羽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一个黑脸,一个黄脸,都像铁塔一样,一看就是护卫。两旁站着十几个穿着劲装的女子,个个腰间佩刀,目光如电。张羽身边,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。
这么多人……
她要说的那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