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九层高的楼阁,是元氏县最大的青楼,也是新城区的标志性建筑。每到夜晚,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是达官贵人们最喜欢来的地方。
今天,是每月一次的“处女竞标日”。
一楼大厅里,坐满了衣着华贵的客人。有的在喝茶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焦急地等着主角出场。
二楼、三楼的雅间里,也坐满了人。那些不想抛头露面的贵人们,都躲在帘子后面,等着看好戏。
一个中年妖娆美妇走上台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各位贵客,久等了!今天,咱们百媚楼给大家带来一位稀客——从邪马台国引进的美女,名叫松下纱荣子!”
她拍了拍手。
两个丫鬟掀开台上的红绸,露出一张床榻。榻上躺着一个女子,盖着一层薄纱,看不清脸。
“起拍价——十金!”
话音刚落,下面有人喊起来。
“先掀开盖头让我们看看!”
“对!先看货!”
美妇捂嘴笑道:“各位别急嘛。”
她走到榻边,轻轻掀开那层薄纱。
一张脸露出来。
整个大厅,瞬间安静了。
那女子,约莫十八九岁,皮肤白得像雪,眉眼如画,鼻梁挺秀,嘴唇红润。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。
她的身上,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,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“二十金!”有人第一个喊出来。
“三十金!”第二个紧跟。
“四十金!”
“四十五金!”
竞价声此起彼伏。
角落里,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正焦急地询问身边的奴仆。
“咱们带了多少金来?”
奴仆小声道:“公子,就三十金。这还是夫人今天给的。”
青年气道:“这么点钱,哪够啊!”
他咬着牙,想了想。
“不管了,我先叫!”
奴仆连忙劝:“公子不可!咱们没那么多钱,叫了也付不起啊!”
青年瞪了他一眼:“让你管!信不信我把你卖去做工?”
奴仆不敢再说话。
此时,台上的价格已经喊到了六十金。
美妇笑眯眯地问:“六十金一次,六十金两次……”
“一百金!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——那个角落里的青年。
美妇看见他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怎么是他?
这个魔王,怎么又来了?
这下亏本了。
她正想着怎么圆场,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一百五十金!”
一个壮汉站起来,粗声粗气地喊。
青年拍案而起,怒道:“哪来的野人,敢和本公子抢女人?”
壮汉丝毫不慌,也站起身:“公平竞价,难道还要用身份压人?”
青年冷笑:“看来你是不知道本公子是谁,才会如此大胆。”
美妇一看要出事,连忙跑下台,来到壮汉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贵客,那位公子是巨鹿王的公子。您别跟他争了。奴家给您准备其他女子,今晚免费。”
壮汉的脸,一下子白了。
巨鹿王的公子?
那不是……
他连忙朝青年躬身一拜:“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请公子恕罪。”
青年余怒未消,哼了一声。
“既然你知道错了,那我的费用,就由你来出吧。”
壮汉一愣,心里那个憋屈。
可他能怎么办?
对方是巨鹿王的儿子,他得罪不起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是。在下的错,在下承担。”
美妇又跑到青年身边,陪着笑脸:“公子,您消消气。这姑娘,就送给您了。今晚的费用,全免。”
青年这才露出笑容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盯着台上的女子,露出猥琐的笑容。
美妇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生意,真做不下去了。
每次这位公子来,都要闹出点事。不是抢人,就是赖账,要不就是砸东西。
可她敢说什么?
人家是巨鹿王的儿子。
惹不起。
正当众人以为闹剧结束,可以继续喝酒的时候,青年忽然大叫起来。
“他妈的!谁偷老子金子了!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青年身边的奴仆,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。
“公子,咱们……咱们带的三十金,都不见了。”
青年瞪着眼:“不见了?怎么不见的?”
奴仆哆嗦着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