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以后再说。先玩够了再说。”
崔娜拿他没办法。
此刻,张博正在后院的池塘边钓鱼。
他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鱼竿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旁边的亲卫小声问:“公子,您钓到鱼了吗?”
张博看了一眼鱼篓——空的。
他无所谓地说:“没钓到。不过没关系,我就是来晒太阳的。”
亲卫:“……”
这位公子,真是……
算了,随他去吧。
巨鹿王府里,198年出生的这八个孩子,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。
张尚在跟自己下棋,张舰在看云,张荀在看书,张山在找人打架,张南在厨房门口蹲着,张卞在发呆,张尹芮在看诗,张博在钓鱼。
没有一个想入仕的。
除了那个傻乎乎跑去求官,现在在交州采石场当监工的张才。
张羽有时候会想,这帮孩子,到底像谁?
他自己十五岁的时候,早就开始谋划天下了。
可这帮孩子,一个个的,佛系的佛系,隐形的隐形,藏拙的藏拙,莽撞的莽撞,贪吃的贪吃,认命的认命,被遗忘的被遗忘,随性的随性。
没一个像他的。
他把这个疑问跟郭嘉说了。
郭嘉嗑着瓜子,悠悠地说:“大王,您十五岁的时候,是什么处境?”
张羽想了想,突然大笑!
郭嘉点点头。
“那您这些儿子呢?”
张羽沉默了。
郭嘉道:“他们有您撑着,不用谋划也能活得好好的。所以他们不需要像您那样拼。”
张羽看着他,忽然苦笑。
“你是说,是我把他们养废了?”
郭嘉摇摇头。
“不是废。是……不一样。他们生在好时候,不用像您那样。这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张羽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也许是吧。”
他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那八个孩子,各自在各自的角落里,过着各自的小日子。
张羽看着窗外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行吧。
你们不想入仕,就再等等。
等哪天想通了,再来找我。
反正,我这个当爹的,还撑得住。
他放下茶盏,继续批阅奏折。
远处,隐约传来张博的笑声。
大概是钓到鱼了吧。
张羽笑了笑,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