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着下一次亮出獠牙。
十几天的全城搜捕,一无所获。那个叫“张凡”的人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怎么都找不到。城门开了。搜查撤了。一切恢复了正常。只是街上巡逻的士兵又多了些,只是官员府邸门口的银河卫又加了几个人,只是百媚楼的生意比以前差了些——那些常客不敢来了,怕又被封在城里。
至于那七个招供的人——他们没有拿到一百金,也没有被饶恕。他们死了,连同他们的家眷。一个都没留。那些没有涉及此事的,被放了回去。可经过这么一件事,他们也不敢了。不是不敢告密,是不敢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。不敢跟邻居聊天,不敢跟亲戚走动,不敢在路上多看别人一眼。他们不知道,下一个被拖到练武场上的人,会不会是自己。元氏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街上车水马龙,茶馆里人声鼎沸,酒楼里推杯换盏。可那种平静底下,有什么东西变了。像冰面下的河水,看着是平的,可底下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