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在战斗的百忙之中发出的此信。
只要他未接,我有点担心他的安全问题,但是收到这封信后,便也就没有什么事了。
静等夜晚,我们的士兵选择轮班休息。
而我则是一直站于阵前,仔细观察着城池,北境国都城士兵也严阵以待,因弓箭的射程无法打击到我们。
使用重型工具也无法在城墙上布置,也只有巨弩,但是还是射程不够,我们选择的位置就是为了预防小型远程工具和大型远程工具。
静等到深夜都无内应开门,我站在起阵前,心中由不得有些疑惑,大军都已经包围城了。
为何内应迟迟不开门?难道城内的情况更加焦灼吗?他的身份为其寻出了,还是有其他的缘由呢!时间不对。
难道他觉得清晨攻城更好吗?
正当我疑惑之时,我仔细观察对面,城墙上,北境的士兵竟然被北境的士兵偷袭了,从后背给抹了脖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内应吗?我见此,顿时紧张的盯住了城墙上方,春行也站在我的身旁看到我目不转睛的仔细的盯着城墙上。
他便已跟随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奇怪之景,春行有些疑惑,小声道:“ 将军,这是怎么回事啊?
难道这就是傀儡门的弟兄们吗?”
我微微皱眉,心中有两种答案一是投降派临时倒戈想投降,二则就是我们的内应已经开始准备打开东门。
我的内心其实偏向第二个想法。
正当我思考之时,东门竟然缓缓打开,我见此迅速吩咐,燃起狼烟,并高声喊道:“冲。”
话音落下,我亲自一马当先,率领众士兵攻向东门闯入城内,狼烟升起,各方将军见此,连忙轰起炮火攻打城池。
闯入城内杀敌的我,手中拿着炸药扔向城,一些士兵也跟我一样,扔着炸弹,并一同扔到一处。
一名士兵点燃顿时轰碎了城墙,将东边的城墙列出一大大的口子,方便更多的士兵进城。
我不断的厮杀,阻拦道路的士兵,忽然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我的身后,我迅速转过头去,便发现城楼上站着数十人的身影。
中间一人宛似是一女子,但因为距离太远,天又太黑,我无法完全看其究竟是谁?
忽然,我前方袭来一股剑风,我瞬间转过头去,迅速回击甩出一枪,将袭击的小士兵头颅斩下。
并继续带领士兵攻打皇宫,保护皇宫的护皇墙上,敌方士兵不断射出弓箭,想要阻止我们大秦士兵的前进脚步。
但我们的大秦士兵不惧生,身上绑着火药就冲向城墙,点燃自身,以自身生死为身后弟兄炸出一条道来。
经过数十名士兵的牺牲,终于炸出一口。
而我骑着骏马,在马上射箭攻向城墙上方的士兵,见士兵炸出一口,便瞬间,将弓换为长枪。
与众士兵冲入皇宫,皇宫内还有一些精锐侍卫,但他们的精锐在我们大秦的精锐眼中,只是蚂蚁一般。
便就被瞬间斩首,我带领众士兵一直杀入到大殿。
此时,北境的皇室人员皆是被围在了大殿中,我翻身下马,六名副将跟随左右身,则定方也跟在我们七人的身后。
我缓缓靠近大殿,正门将大门推开,顿时百箭齐射,我瞬间伸出手,金乌之火爆发而出,形成一道屏障,焚烧弓箭。
弓箭碰到的金乌之火,便瞬间化为黑灰。
我收回金乌之火,看向殿内众人。
北境的皇帝依然高坐龙位,左侧应是太子因其身旁有一美丽女子,右侧应乃为国师。
台下则仍然有五六名身穿朝服的文臣和身披重铠的将士,还有数百名士兵。
士兵见我推开大殿之门,后抽出腰间佩剑,向我们攻来,但仅仅我们七人却轻轻松松的将其斩杀。
六名朝臣连忙,也拔出剑来向我们应敌。
但多是文臣,武将皆死在了战场上。
一群战五渣也撑不了多久,便刀已倒下,我浑身是血,眼神盯上上方,我威严道:“降者不斩,可免一死。
逆者必死!”
上方的人则是眼神坚定,其北境的皇帝口吐鲜血,但强撑着自身战起身来,面上仍然带着皇帝该有的威严,但声音却是有些虚弱,“我求一死,不负北境。
不负众臣,不负众民。
请赐剑。”
“好,好,你选择了死,那你身旁的三人呢?”我问道
我的话音落下,北境的皇上看向他们三人,而他们三人则是眼神坚定的回应他们的皇上。
其身旁太子面色悲凉,却是诚恳的说道:“父皇,我们皆是选择一死。
陪葬北境。”
“好,不愧是我的好孩子们,不愧是我的好臣子,”北境皇帝欣慰地说道。
我见此便不再给他们太多叙旧的时间,他们为国而死,也应用一把好刀,我唤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