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句丽的城池,如果我们逃了,这里就会变成唐人的土地!”高句丽将领恶狠狠的看向副将。
“可。。。对面是重装铁骑啊!”
“那又怎么样?全军听令,冲锋向前,但有退缩者杀无赦,后方家人连坐!”
“是!”都这份儿上了,高句丽士兵只能祈求对面的重装骑兵是个样子货,毕竟,逃跑的话,一家人都会死。
在接近大唐重装骑兵时,高句丽骑兵射出了箭雨,对此,大唐重装骑兵毫不在意,对这些根本没放在心上,人马具甲的情况下,这些箭雨就跟挠痒痒似的,无足轻重。
相对而冲的两队骑兵很快相遇,高举精钢马槊的大唐重甲骑兵如狼入羊群,但凡被撞到的高句丽骑兵无不血肉横飞,往往就是一马槊将对方骑兵的胸膛刺了个对穿,对方的薄皮甲或是铁甲就跟纸糊的一样,完全抵挡不住冲击。
很快,相向而行的两队骑兵互相穿了过去,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无主的战马,尸体和战马自然都是高句丽那方的。
尽管心在滴血,高句丽将领还是调转马头,往大唐骑兵冲去。
有觉得马槊用着不过瘾的大唐骑兵将马槊插入地面,起手抄起马上的特制大弯刀,刀背拍向马屁股后,就往高句丽骑兵冲撞去。
一时间,又是一阵血肉横飞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