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匠摸索不行。”
“得有理论。”
他想到了之前的慈幼局,想到了新科举。
“那些算学状元,不能光让他们算账。”
“得让他们去徐州。”
“去盯着那炉子,去把‘为什么铁会脆’这个道理格出来!”
这是一场长跑。
今天的失败,只是起跑线上的一次踉跄。
但只要方向对了。
大宋这辆列车,终究会碾碎一切旧时代的阻碍。
哪怕它现在还只是个早产儿。
那一声汽笛的长鸣。
回宫后,赵桓立刻批了一道手谕给户部。
“调拨十万贯专款,用于徐州特种钢材试制。”
“另,着工部设立‘材料研究所’,那个叫沈复的状元,让他专门负责这个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只要能造出一根不断的连杆。”
“他就是大宋的功臣,堪比开疆拓土的大将军!”
旨意发出,整个汴梁的工匠圈子再次沸腾。
一个崭新的时代。
在这个不算完美的早晨。
在这个充满煤烟味和机油味的荒野上。
跌跌撞撞地,开始了它的第一步。
哪怕步履蹒跚,但那是巨人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