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的笑容,在他那张向来冷峻威严的脸上绽放开来。
凯撒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兄弟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娘的,这娘们还真有两把刷子,差点没把老子吓得去见兽神。
翎伸出长腿踢了踢旁边同样瘫软的鹿鸣,指着他的脸毫不客气地嘲笑,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头上的角还挂着半截焦树枝,丑得像头泥拱猪。”
“你闭嘴吧你!”
鹿鸣虽然平时温文尔雅,此刻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反唇相讥,
“你以为你好到哪去?你那一身红毛都被雷劈焦了,活脱脱一只秃尾巴野鸡!”
“你说谁秃尾巴?!”
“说你呢!”
渊听着他们没有营养的斗嘴,低头看着怀里虽然还没醒来,但面容已经恢复宁静详和的林声声。
微风拂过,远处的金黄的稻谷在阳光下随风摇曳,柴火的烟雾从重建的部落里袅袅升起,一切都显得那么充满了烟火气。
男人们瘫坐在地上,互相看着彼此狼狈不堪、满身泥污、连兽皮裙都破成了烂布条的模样,
第一次,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灭顶之灾的土地上,露出了发自内心的、毫无阴霾的笑容。
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渊收拢手臂,将林声声抱得更紧了些,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虔诚的轻吻。
他在心里默默起誓:睡吧我的小雌性,等你醒来,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。
阳光透过生命之塔顶层那以晶莹藤蔓编织的琉璃穹顶,细细碎碎地洒在铺着柔软雪狐皮的宽大石床上。
香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草,白色的烟雾缭绕升腾,将这宽敞的屋内烘托得宛如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