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锋团随主力抵达新城外围时,狂哥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弹药,把三颗手榴弹别在腰间。
鹰眼也在高处架好了枪,通过瞄准镜观察城头黔军的布防。
“城头有哨兵,间距大概十五步一个。”鹰眼低声通报。
“城门正前方有两挺机枪,左右各一个沙袋掩体。”
狂哥听完心想有点麻烦。
虽然是黔军,但好歹占据地利守城,真要攻下来怎么也得费点劲。
结果仗打起来之后,狂哥的表情就没收回去过。
先锋团的迫击炮才落了第一轮,城头的哨兵就没影了。
尖刀连冲锋发起后,城门方向的两挺机枪响了不到半分钟,就哑火了。
机枪手竟然直接跑了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,尖刀连就冲上了城头,升起旗帜。
狂哥甚至还没来得及扔出第一颗手榴弹,攻城战就已结束
而整个新城的战斗,更是持续了不到一小时。
直播间弹幕飞速滚动。
“这也太快了吧?”
“黔军:你们先打着,我跑了。”
“一小时?我队友排位都不止一小时啊。”
狂哥站在新城的城头上,看着四散奔逃的黔军背影,表情有些复杂。
胜利来得实在太快,让狂哥总觉得缺乏一些实感。
黔军的战力,真的是给他们惊喜,八成都是喜。
“兄弟们。”狂哥不禁吐槽。
“我手榴弹还热乎着呢,这就打完了?”
炮崽从城墙垛口探出脑袋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哥,我也一枪都没开呢!”
“你没开就对了,子弹省着。”老班长在后面接了一句,一边检查缴获的弹药箱,一边掀开盖子看了看。
“新城是拿下了。”老班长的语气很平。
但老班长的目光越过了新城的房屋,看向了南面。
所有人都顺着老班长的目光看过去。
不远,隔着一条河,就是遵义老城。
河对岸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出了大不相同的样子。
狂哥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老城的城墙明显比新城高出一截,墙体厚实得多。
外面一圈,里面还有一圈,内外两套城墙紧紧围在一起。
城墙下的河面不宽,但水流湍急。
就是说,赤色军团要打老城,先得过河,过完河还得啃两层墙。
鹰眼的表情凝重了起来。
“老城城门方向被沙袋封死了。”
“城头的布防密度是新城的三倍,垛口之间有射击孔,应该是新开凿的。”
弹幕也安静了一些。
“这跟新城不是一个级别,黔烈这是把家底都押上了。”
“双层城墙加天然护城河?这地形比娄山关还难受。”
“不过,黔军不会光速又投吧?”
主要遵义新城的战斗,结束的也过于快了,很难让人对于黔烈手下的兵认真起来。
软软走到老班长身旁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班长,老城应该不好打。”
毕竟都是黔烈最后的窝了。
要是和遵义新城一样好打,软软实在无法想象。
老班长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把手里的弹药箱盖子合上,拍了拍上面的灰,然后慢慢站起身。
尖刀连的战士们正在新城里清点缴获物资,几个战士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那一仗有多轻松。
老班长扫了那几个战士一眼,然后转过头,看向老城的方向冷笑了。
“没有魂的兵,就算是披着铁甲,也是一触即溃的!”
炮崽正蹲在地上整理子弹,闻言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老班长。
“班长,那老城……”
“老城的墙是硬的。”
老班长把步枪背回肩上,目光沉了下去。
“黔烈跑到老城,就是躲进了坚固的防御工事里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兵不行,所以才把城门堵死,用两道城墙替他那帮双枪兵挡子弹。”
老班长顿了顿,扭头看了看西边的天。
太阳已经沉到了山脊以下,只剩一点暗红的余晖。
“今晚有硬仗要打。”
狂哥收起了脸上的轻松,把没来得及扔的手榴弹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没办法,黔烈手底下的兵,总能麻痹狂哥他们的战意。
虽然不想轻视,但黔军目前的表现确实不给力啊……
只能强迫自己认真起来。
毕竟赤水县的教训,还在那里。
暮色渐深。
先锋团在新城内短暂休整,各连排整理装备,分发弹药。
连长召集排以上干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