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佬:“……这是……加戏?”
陌佬:“把戏做真,让敌人确信我们的目标就是鲁班场?”
明佬:“可这代价也太大了!再这么打下去,部队真就要伤亡惨重了!”
只有梦佬,盯着屏幕里那个人的背影许久,才发弹幕。
“他这是在攻心。”
“敌周纵队越痛,求援的电报就越急。”
“求援的电报越急,重庆那边就越慌。”
“重庆那边越慌,就会越疯狂的调动各路兵马,来堵鲁班场这个口子。”
“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其他的方向,破绽就出来了。”
而另一边。
黔烈正端着一杯热茶,惬意地躺在椅子上,优哉游哉。
赤色军团终于不来打他了,真是谢天谢地!
就在黔烈昏昏欲睡之时,一个参谋急冲冲进来。
“黔帅!不好了!”
“重庆,重庆来电!”
黔烈品着热茶,不耐烦地睁开眼。
“什么事,慌慌张张的?”
参谋将电报递了上来。
“重庆命令我们立刻出兵,增援,增援周纵队。”
“噗——”
黔烈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,却是想放声大笑。
鲁班场此刻传来的炮声,在黔烈此刻耳中竟是悦耳。
打!
狠狠的打!
打他个天翻地覆!
让那个姓周的也尝尝,被赤色军团那群疯子糊脸是什么滋味!
“黔帅?”
参谋小心翼翼地看着黔烈,眼神里全是担忧。
自家的地盘丢了。
老巢遵义也被人占了。
现在连这点兵力,都蜷缩在打鼓新场这个小地方穷途末路。
可自家这位大帅脸上泛着红光,精神头好得吓人。
“慌什么?”
黔烈放下手里的茶杯,慢悠悠的靠回太师椅里。
“天,塌不下来。”
参谋的嘴角抽了抽。
天是塌不下来。
可咱们的房顶快被人掀了啊!
参谋硬着头皮,将那份刚收到的电报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黔帅,重庆的命令……”
“命令?”
黔烈瞥了一眼那份电报,连碰都懒得碰一下。
“让我出兵,增援周纵队?”
“我没听错吧?”
参谋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哈!”黔烈干笑一声。
“我的遵义城被人端了,我那两个精锐团在娄山关被打残的时候,主力军在哪里?”
“现在赤色军团不打我了,跑去啃周纵队那块硬骨头了,主力军撑不住了想让我去救他?”
黔烈猛的一拍扶手,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。
“我凭什么去救他?”
“我辛辛苦苦经营贵州这么多年,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!”
“这笔账,我还没算呢!”
“现在让我去帮忙?做梦!”
参谋战战兢兢地小声提醒。
“黔帅,这毕竟是上面的死命令,咱们要是公然违抗……”
“违抗?”
黔烈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参谋。
“谁说我要违抗了?你马上给重庆回电!”
“就说我部连日作战导致伤亡惨重,士气不振。”
“部队正在休整补充,弹药均告罄。”
“实在是……有心无力啊。”
参谋听着愣住,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?
但黔烈已是执意。
“就这么回!”
“他还能派人来我这儿查岗不成?”
“而且……”
黔烈抬眼,望向了北边,又望向了西边。
“我倒要看看,那两位,是不是也像我这么忠心耿耿!”
与此同时,川军沿长江布防的指挥部内。
一个川军将领正拿着望远镜,悠闲地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。
江风和煦,阳光正好。
他身后的几个参谋副官也都是一脸轻松,甚至有人在哼着小曲。
“报告!”
一个通讯兵跑了过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
那将领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,随手就递给了旁边的参谋。
“是催我们南下的。”
他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无所谓。
参谋看完电报,亦无所谓。
“哎呀,鲁班场打得热火朝天,但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我们的防区是长江!”
“只要赤色军团不渡江北上,咱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!”
另一个副官也凑了过来,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