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‘标记’,也在‘引流’。我回来路上,用老法子算了算……那滩子的石头排列,还有煞气最后散开的方向,正好对着龙骨寨的后山——就是你们昨天问的那个,被封死的藏兵洞的位置。”
唐守拙一直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胸口灼烫的烙印。
此刻闻言,他猛地抬起头,禹曈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逝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县里提供的简易区域地图前,接过二毛递来的笔,将几个点逐一标出:
洗脚沟村、三层岩西侧雷击凹坑、独龙坡深孔“乙7”、乱石滩、龙骨寨后山藏兵洞。他将这些点连线,一个不规则的、但中心明显指向龙骨寨后山及更深处地带的图形显现出来。
“你们看,”
他声音低沉,
“乱石滩的“标记”……独龙坡的“深井”……矿区下的“规则空腔”……还有,田老巴子说三层岩底下是‘哑泉’和‘活铁疙瘩’,民国和苏联人都来探过。老姜疤找到了疑似用于钉地脉的‘雷击木楔子’残骸。乱石滩出现‘双瞳无穷’的标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