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雷击木楔子正在微微震颤,他留下的“扰流”阵效果正在迅速消退。
那被暂时“撕开”的封印缝隙,边缘的“血痂”物质已经开始缓慢地重新蠕动、弥合,掩盖了老姜疤的封泥……
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唐守拙与苏瑶沿着那条幽深、布满了幽蓝盐霜的横向洞道,弯腰前行。
洞道狭窄逼仄,仅容一人勉强通过,岩壁湿滑冰冷,不断有细微的盐屑簌簌剥落,如同这座古老山脉冰冷的汗珠。
那规律、低沉的“嘀嗒”声,此刻如同跗骨之蛆,在洞道深处一下下敲打着他们的神经。
声音来源似乎已经不远,空气中那股铁锈与陈年机油的混合气味也越发浓烈,还隐隐夹杂着一丝……近乎电子设备过热的臭氧味。
唐守拙胸口的“玄石”烙印刺痛感持续加剧,仿佛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。
他体内的禹曈全力运转,试图穿透前方浓重的黑暗和能量屏障,预知即将面对的东西。
二毛紧随其后,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束在狭窄的洞道壁上剧烈晃动,光束边缘扫过之处,那些幽蓝盐霜竟隐隐折射出一些极其细微的、如同集成电路板般的几何纹路反光。
“守拙,这他妈不对劲啊……”
二毛的声音有些异样,“这洞道……不像是纯天然,也不像是古代矿道……你看这些盐霜下面的岩壁,有打磨痕迹,还有……这纹路,像不像咱们在万象渊底下看到的那种苏联‘盐虱’外壳上的蚀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