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度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八度小说 > 山的恋歌 > 第十章 朋友

第十章 朋友(2/3)

么、选择什么。而现在的‘直觉’,更像是另一种极端,历史、理性、反思被简化成段子、情绪和站队。一个是从‘被安排’走向‘我要活自己’;一个是从‘会思考’退回到‘只凭本能反应’;一个是觉醒,更像是麻木与怠惰。”高保山说。

    “人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;虽然渴望交流,却筑起了一座又一座新的‘围城’。”张小莹说。

    最近,她正在与高保山“冷战”;于是看了高保山一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这时,杨莉莉忽然想起最近同事之间传说的那本奇怪的图书。

    “你们听说没有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张志胜问。

    “有个人写了一本奇怪的书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书?”

    “书名叫《美》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过,北京美、上海美……桃花美、杏花美……二十万字的一本书,七万个美。”张小莹说道。

    “也许他认为内容并不重要,只要发表就行。”高保山也听说了这件事,觉得无聊透顶;一回听说这部“名作”时,心中的兴趣远超过了能够接受的程度,认为人们吹捧不是书,分明是写书的人。

    “还有更离谱的。有的出版社竟然把描写小便、赞美吃屎的文章编入了教材……”张小莹没有说完,父亲张志胜厌恶地打断了她

    “这不是胡闹吗?”

    “西方一些思想披着‘抽象人性论’、‘文明优越论’、‘历史虚无论’、‘单一现代性’等华丽的理论外衣,以霸权逻辑向全球强制推行其价值理念与制度模式,进行意识形态渗透,叫人很难看清他们的本来面目,很多人的思想都乱了套了。”高保山说。

    “支持错误的人很多,反对正确的人也不少。人们并不明白,这种思想犯罪、文化犯罪、****的危险,比真刀真枪的敌人要可怕一百倍、一千倍、一万倍!”张志胜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就好比多年以后,历史学家撰写在某段历史的时候,一边写,一边对罪犯说‘你的确有罪,但你当时多么了不起!……’”&nbp;高保山引用了一个作家的一句话,说道。

    “爸爸,今非昔比。过去提倡‘计划生育’、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;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了,连一个孩子都不想要。”张小莹插嘴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孩子,何以为家?一个国家的土地上,若都是外国移民,民族精神何来传承不息、生生不灭?”

    杨莉莉这句话说得更直白,浑然忘记闺女也没有孩子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是啊,传承就是未来。婚姻从来不是私人小事,而是人类在身体与精神层面都必须参与的共同事务。结婚之后,夫妻生儿育女、养老送终的特定责任与义务,也是社会对年轻人的期许。”&nbp;张志胜深有感触长篇大论地说道,“家,从来不是一间房,而是血脉、后代与共同记忆;国,也从来不是一片地,而是人、文化与生生不息的传承。没有孩子,家就只剩空壳,再大的房子也只是居所,不是归宿。一个族群如果不再生育、不再延续,再辉煌的历史,也终将断档、消散。当年我们说‘生生不息’,是因为有一代代人把文化、气节、家国情怀传下去。如今若是少了下一代,少了本土的根基,再谈民族精神、文化传承,就成了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说到底人在,魂在;人散,魂灭。有子孙,才有家国;有传承,才有民族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只是经由父母而来,并非单单为父母而生。把生命看得轻如鸿毛,或是重得寸步难行,都是走了极端。……”

    高保山想到学校里越来越多“抑郁”、“躺平”的学生,黯然神伤。他刚要继续说下去,忽然朋友王春波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,保山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在岳父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晚上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有点事。”张小莹瞪大眼看高保山,高保山看了张小莹一眼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行!鑫豪酒店。今天晚上你必须来!如是非办不可,你可以晚到。”说完,王春波扣断电话。

    “保山,你有事?”张志胜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朋友晚上请客,非让我到场。”高保山回答。

    “谁?”张小莹问。

    “王春波。”

    张小莹知道高保山在上海朋友不多,常来往的只有王春波、田瑞永两个,所以格外珍惜他们之间这份情谊,于是低头默许。

    王春波是高保山企业界的一个朋友。他平顶头,国字脸,身材矮壮,不怒自威;一见到人就笑,那笑却笑得人心里发毛。他不混社会,道上却有他的名号;彬彬有礼,身边却又跟着一帮纹着身的“狠”兄弟。

    自潮汕来上海,他从建筑工地的打工仔做起,如今已是拥有建筑、金融、餐饮、制造、商贸等多家企业的大老板;腰缠万贯,却活得像个修行不辍的苦行僧。模样吓人,心肠不错;发家之后,他便热衷于结交文人雅士、艺术家,也时常与女明星周旋**。骨子里对艺术毫无半分真心,他不过是借着附庸风雅装点门面。

  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