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一吹,黑红相间的大旗猎猎作响。
中军大帐内,炭火正旺,却压不住满帐的血气。
戚继光居中而坐,白起、李存孝、吕布分坐两侧,四人神色沉稳,气场十足。
帐下站着二十多位军中主将、副将、参将,个个腰杆笔直,安静等待命令。
人到齐。
戚继光先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干脆有力。
“诸位,陛下有令,我大秦二十万精锐,即刻东渡远征,征服东瀛。”
一句话落地。
帐内先是一静,下一秒,所有人眼睛瞬间亮了。
脸上几乎同时露出喜色。
不少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,连握着刀柄的手都微微发紧。
他们太久没打仗了。
自从天下平定,南北安定,秦军就一直驻守、操练、屯田,日子过得安稳,可手早就痒了。
当兵的,不打仗就没功劳,没功劳就难升迁,再闲下去,人都快闲出毛病,筋骨都快锈住了。
如今终于有仗打,还是远征海外、立大功的机会,谁不激动。
“终于能开打了!”
“早就看东瀛倭寇不顺眼!”
“跟着四位将军,咱们一定能打胜仗!”
底下将领压着声音议论,个个精神抖擞,士气直接拉满。
白起抬了抬眼,声音冷沉,一句话压住场面:
“此战,陛下亲自下令。
目标明确——征服东瀛全境,拿下金银矿场,安定沿海边境。
仗可以打,功劳可以立,但军纪不能乱。
敢违抗命令、滥杀无辜、私吞财物者,军法处置,绝不留情。”
众将立刻收声,齐齐躬身:“末将遵命!”
李存孝跟着开口:
“我为先锋,登陆第一战必须打稳。
各部选精锐、练登岛、备足短刀、盾牌、弓箭,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冲上去,撕开他们的防线。”
吕布拍了拍腰间方天画戟,气势张扬:
“骑步营归我管。
只要登陆成功,我带人马直接冲垮他们的主力,谁敢拦,谁死。”
四位主将分工明确,没人争抢,没人推诿,配合得干脆利落。
最后,戚继光再次站起,拿起桌上的军令,朗声道。
“诸位听清楚。
从今日起,全军进入最高战备。
水师检查战船、风帆、船桨,确保渡海不出问题;
粮草营清点粮食、药品、箭矢、盔甲,一件都不能少;
步兵、先锋军日夜操练登岸战法、海岛地形;
所有准备,越快越好,能早一天出兵,绝不拖到第二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:
“东瀛小国,海岛地形复杂,海浪凶险,不能大意。
咱们是大秦精锐,出去就要全胜归来,不能给陛下丢脸,不能给秦军丢脸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没有!”
众将齐齐挺胸,甲胄碰撞发出整齐脆响,齐声大吼:
“明白!”
“遵将军令!”
“誓死效忠陛下!横扫东瀛!”
吼声震得大帐顶都似在颤动。
将领们领命而去,一出大帐,立刻分头行动。
整个秦军大营瞬间进入高速运转。
.........
十日之后。
晨曦微露,沿海的海风带着咸腥味,吹得整个港口都在微微颤动。
放眼望去,原本空旷的港口外,已经是人山人海。
数千艘大小战船,一字排开,遮天蔽日。
黑红相间的大秦战旗在桅杆上迎风飘扬,密密麻麻的帆布铺满了天空,连日光都被遮挡了大半,望不到边。
二十万秦军将士,已经在港口外的空地上严阵以待。
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,甲胄闪亮,纹丝不动。
队伍中,年轻的面孔占了绝大多数,将近八成都是这两年新军扩招上来的新兵,没见过血,没上过战场,只有两成是主力军团老兵。
这些新兵蛋子,脸上藏不住兴奋,眼睛里闪着光,东张西望,既有点紧张,又跃跃欲试。
港口外,沿海的百姓们扶老携幼,早就围了几层。
“将士们,一路顺风!”
“大将军,把海边的祸害都扫干净!”
“俺们在家等着你们凯旋!”
一声声呐喊,顺着海风传了出去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不少士兵听到这声浪,胸腔里的热气瞬间被点燃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尤其是那些来自北方沿海的士兵。
在北边,东瀛浪人常年抢掠,百姓恨之入骨。
因他们身材矮小,面目狰狞,百姓们私下里都叫他们“矮鬼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