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孝提着长矛,大步走向中军帐,矛身上的血迹还未干透。
掀帐而入,戚继光端坐帅案后,白起立在帐侧,两人见他进来,齐齐抬眼。
李存孝单手拄矛,对着戚继光躬身行礼。
“末将复命!东瀛顶级忍者、大阴阳师,尽数被我斩杀,刺客余孽也全清了,没留一个活口!”
戚继光微微颔首。
“辛苦了。”
李存孝咧嘴一笑,甩了甩铁矛上的血渍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这帮小鬼子,倒还有点小本事,那阴阳术耍得花里胡哨,忍者遁术也藏得严实,那贼子还想燃精血跑路,差点就让他溜了。”
“可就算再花俏,在本将面前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翻不起浪。”
一旁的白起点头,冷着脸开口。
“相比起阴阳家的术法。这些东瀛阴阳师的手段,不过是学了点皮毛,上不得台面。”
他见过阴阳家的顶尖术法,东瀛这些旁门左道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东瀛人搞暗杀,不过是困兽之斗。如今隐患已除,正好一鼓作气。”
戚继光拿起令箭,重重拍在案上。
“传令下去,明日天一亮,全军拔营进发,目标——东瀛国都!”
“遵令!”
李存孝、白起、吕布齐声应下。
........
一天后。
天刚蒙蒙亮,大地便开始震动。
十五万秦军,如同一道黑色潮水,浩浩荡荡开至东瀛国都城外十里平地。
五万兵马留守港口大营,守住港口与粮草。
剩下的人,全来了。
甲胄连片,旌旗遮日。
马蹄踏地,脚步声整齐如雷,震得地面嗡嗡作响。
一队队秦军列阵,一个又一个千人方阵,横平竖直,一眼望不到头。
枪尖朝上,寒光连成一片。
阵前,数十架巨型投石机缓缓就位。
木梁粗如巨树,绞盘沉重,绳索手臂粗,每一架都比东瀛人见过的大上数倍。
巨大的圆石被推到机臂下,黑黝黝,沉甸甸。
一股灭国般的压迫感,扑面而来。
城墙上。
鬼子守军扒着垛口往下一望,所有人瞬间僵住。
呼吸一滞。
手脚冰凉。
有人腿一软,直接坐倒在城砖上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中原大军……”
“太多了……太多了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投石机?怎么会这么大?”
“比我们的大四五倍都不止……这一石头砸过来,城墙都得裂啊!”
恐惧像冷水,从头浇到脚。
他们守城的投石机,在秦军面前,跟孩童玩具没两样。
秦军阵中。
戚继光一身银甲,立于帅旗之下,望着城头,面无表情。
他抬手,唤来一名传令官。
“你去城下喊话。
告诉他们——开城投降,秋毫无犯。
皇室、幕府、士兵、百姓,一律不杀。
若敢顽抗,破城之日,鸡犬不留。”
“喏!”
传令官策马而出,来到护城河外,提气高喝,声音传遍城墙上下:
“城上守军听着!
我大秦天兵到此,尔等已是穷途末路!
速速开城归降,可保全家性命!
若敢抵抗,破城之日,血流成河!”
话音刚落。
城头上,一名东瀛将领猛地扒住垛口,面目狰狞,嘶吼回去:
“休想!
我东瀛男儿,宁可战死,绝不投降!
有本事,就攻上来!
我等誓死守卫国都,与城共存亡!”
他拔出武士刀,狠狠劈在城垛上,厉声喝道:
“敢言降者,立斩!”
戚继光在阵中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轻轻点头,仿佛早有预料。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他抬手,向前一指。
“攻城。”
“投石机——放!”
号令落下。
数十架巨型投石机同时发动。
“嗡——!”
机臂回弹,巨响震耳。
数十块巨大的圆石被高高抛起,在空中划出恐怖的弧线,像一片黑色乌云,压向城头。
城墙上的东瀛兵仰头望着,瞳孔骤缩。
“躲!快躲!”
“轰!轰!轰——!”
巨石砸在城头。
砖屑飞溅,木架粉碎。
鬼子架好的投石机,当场被砸得粉碎。
床弩断裂,弓箭手被气浪掀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