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千夫长瞳孔骤缩,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不好!是宗师!他亲自来了!”
他嘶吼着,用尽全身力气下令:“全力防守!弓箭手,瞄准那个领头的!放箭!”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密集的箭雨朝着蒙略射去。
可蒙略只是随手一挥,一股无形的气劲爆发。
“铛铛铛!”
所有箭矢在靠近他身前三尺时,便被震得粉碎,根本无法近身。
“螳臂当车!”
蒙略冷笑一声,身形已至城墙之下。
他不借助任何工具,仅凭一双肉掌,狠狠拍在城砖之上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坚固的城墙竟被他拍出一个凹陷。
他借力一跃,身形再次拔高,直接跃上了城头。
“杀!”
蒙略落地,宗师境的威压彻底爆发。
周围的秦军士兵瞬间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,动作都变得迟缓。
他手持长刀,如入无人之境。
刀光闪过,快到极致。
“噗!噗!噗!”
每一刀落下,都有一名秦军士兵被斩杀。
鲜血喷溅,染红了城头。
秦军将士拼死抵抗,刀劈、矛刺,可他们的攻击落在蒙略身上,连他的护体气劲都破不开。
差距,实在太大了。
秦军千夫长,一位一流武者,怒吼着冲了上来:“贼子休狂!”
他手持长矛,用尽毕生修为,直刺蒙略心口。
蒙略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意反手一刀。
“咔嚓!”
长矛断裂。
刀锋顺势划过,千夫长的头颅瞬间飞起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千夫长!”
秦军士兵目眦欲裂,悲痛欲绝。
“杀!与城池共存亡!”
剩下的秦军士兵,红着眼睛,前赴后继地冲上去。
刀断了,用拳头;枪折了,用身体。
他们用血肉之躯,阻挡着这位宗师的脚步。
一个倒下,另一个补上。
城墙上,尸体堆积,血流成河。
没有一人投降,没有一人后退。
全部战死,壮烈殉国。
蒙略站在尸山之上,身上溅满了鲜血,眼神冷漠。
他一脚踹开残破的城门。
“城门已破!全军进城!
追击那些逃跑的百姓!一个不留!”
“杀——!”
百越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临安县城,朝着北门的方向,疯狂追击而去。
.......
西南秦军大营,依山而建,气势恢宏。
校场上,尘土飞扬,杀声震天。
霸王侯项羽一身玄甲,腰悬霸王枪,正亲自操练士兵。
他身形魁梧,气势磅礴,每一次挥枪,都带动狂风呼啸,枪尖破空之声刺耳。
士兵们列成方阵,步伐整齐,吼声如雷,在他的指挥下反复演练冲锋、结阵、搏杀,动作刚猛,纪律森严。
自从坐镇西南,项羽的日子就只剩下一件事——练兵。
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。
西南边境虽大,却一片平静。
南边是连绵无尽的原始森林,瘴气弥漫,荒无人烟。
除了偶尔有小股蛮夷骚扰,根本没有像样的战事。
对项羽这种天生好战、渴望征战的猛将来说,这简直是煎熬。
他羡慕戚继光远征东瀛,一战破国,生擒天皇;羡慕李存孝、吕布在海外扬威。
他们都在开疆拓土,名震天下,而他,却只能困在这西南山沟里,对着一群士兵和一片森林发呆。
“唉……”
项羽收枪而立,望着远处苍茫的林海,重重叹了口气,“这日子,真是无聊透顶!”
身旁的副将关林,闻言低声道:“侯爷,西南边境安稳,百姓安居乐业,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项羽冷笑一声,“对别人是好事,对我项羽,就是折磨!
戚继光等人大败东瀛,名动天下。他们都在外面建功立业,我却只能在这里看林子、练新兵!
关林,你说憋屈不憋屈?”
关林沉默片刻,道:“侯爷,西南乃大秦门户,责任重大。陛下派您镇守此地,是信得过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要的不是镇守,是征战!是开疆拓土!是让天下人知道,我项羽,不比任何人差!”
他猛地转头,盯着关林:“要是西南也有仗打就好了!哪怕是一群蛮夷,也比天天练兵强!老子的手,都快生锈了!”
关林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。
“侯爷,据斥候最新回报,南边百越王朝,最近动作频繁,似有北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