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!能不能顺利南下,全看咱们了!”
“喏!”
五千名秦军将士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震得林间飞鸟四散惊逃。
话音刚落,队伍便浩浩荡荡扎进茂密的丛林。
大山中,藤蔓如蟒缠绕树干,枯枝败叶堆积半尺厚,每一步前行都异常艰难。
先锋官一马当先,手持巨斧,猛地劈向身前一棵合抱粗的古木。
“喝!”
一声暴喝,巨斧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砍在树干上。
“咔嚓!”
树皮飞溅,木屑横飞,大树剧烈摇晃。
身后的武者们迅速跟上,手持大刀,配合默契,对着树干侧面轮番劈砍。
遇到密集的灌木丛,士兵们便手持大刀,横向挥砍,瞬间清出一片空地。
将士们一边挥斧砍树,一边打趣议论
“真没想到啊!咱们有朝一日竟也成了‘伐木工’。”
旁边的工兵咧嘴一笑,扛着一根原木,脚步稳健:“侯爷说了,这是为了给大军开道!咱们多砍一棵树,大军就少一分难处!”
“可不是嘛!以前总听人说西南是穷山恶水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等咱们开好路,侯爷率大军一到,直接横推东南半岛,把百越那群猴子全抓回来当劳工!”
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。
烈日渐渐升高,雾气消散,林间湿热愈发明显。
秦军将士们汗流浃背,却依旧脚步不停,干劲十足。
不知不觉,半天时间过去。
当最后一棵拦路的大树被砍倒,最后一段碎石路基被铺平时,先锋官站在新开辟的道路尽头,回头望去,眼中满是震撼与欣慰。
一条长达五公里的道路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路宽足有六七米,平整宽阔,路面铺满碎石与砍倒的原木。
哪怕是重载的粮草马车,也能顺畅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