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前排的盾牌之上。
前排的秦军武者,将盾牌边缘压低,护住头颈、胸腹等要害,任由箭雨如暴雨般倾泻,纹丝不动。
可这一次,秦军将士的脸色变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。
射来的箭矢,箭镞上隐隐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光泽。
有毒!
已有不少倒霉的秦军士兵不慎被流矢射中。
不过片刻,那几名士兵便面色发紫,口吐白沫,身体剧烈抽搐,直接倒地失去战斗力。
“小心!是毒箭!”
阵中有人嘶吼提醒。
陈破目光一扫,厉声下令:“弓弩手!反击!给我用尽全力,压制他们的箭阵!”
“咻咻咻——!”
秦军弓弩手同时扣动扳机。
一轮密集的秦弩箭雨,带着破风之声,反向射向冲锋的百越士兵。
百越士兵冲在最前,无处躲藏,瞬间被射倒一片。
惨叫声中,更多的士兵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向前。
……
“杀!”
两军再次短兵相接。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血肉横飞,惨烈程度再上一个台阶。
秦军前排的数千武者,皆是精锐中的精锐,体力充沛,气息沉稳。
面对百越士兵的疯狂扑击,他们刀劈盾撞,稳如泰山,硬生生顶住了数倍于己的进攻。
可在两侧的普通士兵,却早已在第一轮血战中耗尽大量体力。
面对百越士兵不要命的猛攻,他们的压力瞬间剧增。
一名年轻的秦兵,反手一刀砍断一名百越士兵的手臂,自己却被侧面的敌人狠狠踹中胸口,踉跄着后退两步,嘴角溢出血丝。
他咬牙喘息,握紧长矛,死死顶住前方的压力。
尽管秦军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尽管普通士兵已近极限,但凭借着严丝合缝的战阵配合,他们依旧死死顶住了百越军的进攻。
战场再一次陷入焦灼。
没有一方能够迅速突破对方防线。
秦军凭借过硬的战术素质与前排武者的强悍,寸步不退;
百越凭借着人数优势与毒箭的恐怖威力,疯狂猛攻。
双方都在拼命。
每一秒,都有大量士兵倒下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
而在这片崎岖的平原之上。
骑兵被地形彻底限制。
秦军的骑兵部队,被局限在阵后一角,战马无法驰骋,根本无法发挥冲锋陷阵的优势。
否则,以秦军骑兵的凶悍,只需一轮冲锋,就能冲垮对面的进攻阵型。
眼下。
只能靠步兵,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