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反诉被告王传斌涉嫌‘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’的指控,辩控双方提供的视频证据互相印证,事实清晰,证据确凿,链条完整!”
“本庭予以采纳!将作为后续定罪量刑的重要依据!”
这就意味着,王传斌的牢饭,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!
【王传斌:这就判了?我人呢?我还没说话呢!为我发声!】
【楼上的别装了,你在拘留所没手机!】
【笑死,这就叫“云坐牢”!本人虽未到场,但这牢饭必须趁热吃!】
【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!王传斌除外,因为他真缺席!】
【律师:别喊了,我也被赶出去了,这局没法打,投了吧!】
【缺席审理=默认坐牢,这波配合满分!】
【好家伙,直接快进到大结局,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!】
处理完反诉,审判长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本案的核心:林汉升的故意伤害罪上。
“现在,回归本诉。”
审判长看向公诉席和被告席,例行询问道:
“针对本诉被告人林汉升涉嫌故意伤害罪的指控,控辩双方还有新的观点需要发表吗?!”
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年轻的公诉人身上。
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检察官,此刻正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卷宗。
他脑子里现在还是一团浆糊。
王传斌猥亵是因,林汉升制止是果……语言暴力是因,灭火器反击是果……
张伟刚才那套“因果论”和“程度论”,像是一套组合拳,打得他晕头转向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按照传统的法理学,张伟的逻辑是有漏洞的,是扩大解释的。
但……看着大屏幕上王传斌嚣张跋扈的面容。
他又觉得张伟说得太特么对了!
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法理观冲击下,年轻的检察官彻底凌乱了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公诉方……没有新的观点了。”
审判长又看向张伟。
张伟整理了一下衣领,神色淡然,也轻轻摇了摇头。
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,就是看命了.......
不对!是看挂!
“没有。”
“咚——!”
法槌落下,清脆的声响宣告了法庭辩论阶段的结束。
审判长看向站在被告席上的张伟,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既然辩控双方均无新的观点发表,法庭辩论结束。”
“现在,进入最后陈述阶段!”
“请被告辩护律师,做最终论述!”
所有的目光,不管是现场的审判员、公诉人、旁听群众,还是直播间里数以万计的网友,此刻都聚焦在那个站在被告席前的男人身上。
张伟缓缓走出被告席,来到了法庭的最中央。
他先是向着审判席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面向旁听席,也面向那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。
“审判长,各位审判员,公诉人。”
张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没有了刚才辩论时的剑拔弩张,却多了一份直抵人心的厚重。
“在做最后陈述之前,我想请大家回想一下,我们今天审判的,到底是什么?”
他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过。
“有人说,我们在审判一起故意伤害案。有人说,我们在审判一个防卫过当的司机。公诉人刚才用了大量精准的法条,试图告诉我们:林汉升错了,他错在力气太大,错在拿起了灭火器,错在没有在流氓停止殴打的那一秒,精准地收回自己的拳头。”
张伟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“但这真的是真相吗?”
“不。”
张伟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电:“我们今天审判的,不是林汉升。我们审判的,是这个社会仅存的良知!是那颗还在跳动的、名为‘见义勇为’的心!”
“案情其实简单得令人发指。”
张伟摊开双手,仿佛在展示一个荒谬的笑话。
“一个老实巴交的公交司机,每个月拿着六千块钱的工资,养活着一家老小。那天,他本可以像往常一样,对此视而不见,安安稳稳地把车开到终点站,下班回家吃口热饭。”
“但是,当他看到那个女孩在哭泣,当他看到那个流氓在施暴,当他听到全车人的沉默时……”
“他选择了停车。他选择了站出来。他选择了成为那个唯一的逆行者!”
张伟的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颤音。
“结果呢?”
“他被辱骂,被殴打,被踹倒在地!而当他为了自保,为了制止暴徒的犯罪行为,愤而反击,将暴徒制服后……”